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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忍住好奇心，去翻了蚕衣的微博。特征太明显了，除了作品上传的消息，剩的全是各粉丝间的转发里各式对着他的照片海报叫老公。

岑意那首歌意义尤其非凡。是写给一路走来的自己，也是写给这一路上，自己想见的人。

燕凡没有得到他的关注。想想又问，“你看蚕衣的微博了吗沈老师？”

他吃饭很快，也不评价好不好吃，像是为了生存而被迫填饱肚。饭菜在迅速减少，几分钟就被清扫一空。者姿态淡定，明明狼吞虎咽的手速快残影，被旁观者看在里，却并不会觉得如何狼狈。还勾人。

小小年纪成何统。

有来有往，摧残练习生们意志的同时，他自己心也在受到摧残。收工以后照常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玩手机，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从小吃饭就香。燕凡刚吃完，看他看得还忍不住吞，“你嚼了吗沈老师？”

但看完微博之后，他再回想初舞台，第一个念确实是跟燕凡重合的。

“刚装上。”

……不像话。

把喜的人写歌里。像他们这一类创作型的歌手，自己认证的浪漫也不过如此了。

——别是唱给我听的吧。

燕凡震惊了：“日，你这个禽兽。人家可是未成年。”

燕凡“诶嘿嘿嘿”的，拿胳膊肘他，“看了吧？可以啊你。把人家小孩儿迷得转向。我寻思初舞台那首歌别就是唱给你听的吧。”

“……”

“也没差几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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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属于某两个人的歌。

忙完这一天，敬业的沈老师心俱惫。

嗯小歌也很适合他。风格多变是好事。

沈闻霁难得没有反驳。

沈闻霁还在跑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沈闻霁，“你不会真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吧？”

前因后果一联系起来，就是究极浪漫了。

想到他那首歌里“某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可能会是自己，沈闻霁又觉得其实歌写得还是好的。

燕凡带晚饭来给他，往沙发前的茶几上一搁。余光里瞥到他放手机时亮着的屏幕，眉一挑，“呦，开始玩儿微博了？”

茶几太矮。沈闻霁拿了个抱枕当垫坐在地板上，大刀阔斧地拆开筷开始吃外卖。

沈老师没空招呼他，仰把整瓶矿泉一饮而尽。

沉默和沉默之间代表的反应也是有差别的。

“怎么着。”燕凡随一句调侃，“小宝贝的引了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