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3/3)

刘同贵就赶来问了。

但命令抓人回来的应该是他，越俎代庖缴了人通讯工的也是他，所以问对象不搭理他也是理所当然。

刘同贵倒也不急，大概认为吕竹持不了多久，他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不是保姆，能关心到衣住行的程度，已算仁至义尽，劝了几句便离开。

吕竹没有屈服，第叁天医护不得不给他注营养针。

劝说无果的刘同贵摇叹气。

“小竹，你到底要什么？要什么？”

“……我要去。”

“你病了，需要休养。”

“那是我看来的，你们都没看来，你们只会怀疑我，我告诉你我不舒服，你们却以为我装病。现在我已经好了，我要去，我应该去。”

刘同贵对他言语中的逻辑到疑惑，大多数男孩在吕竹这个年龄，都活得梦里雾里，吕竹平日里也差不多，偶尔有几次，他又大所有人意料的事，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第二个人格。

“小竹，叔叔说过，还没找到彻底为你洗清嫌疑的证据，你一去，警察又会来——”

“那是你们的把戏，不关我的事。”吕竹没有给前谆谆善诱的大人留面，“我也说过，我已经好了。”

“好什么？你去无非是见那女同学，叔叔是过来人，听叔叔一句劝，那女孩不适合你，她对你不起正确的引导作用——”

气氛一静了。

吕竹那张脸，一旦冷来，从小就瘆人得慌。

刘同贵自知逾越，半天才换回他举重若轻辈语气：“我明白了，小竹，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你让我想到姆的小说《刀锋》，叶小茂就是索菲，而你想当拉里——你所所想，都有你的理，但曲和寡，大分人无法理解，叔叔我想能理解你的人。”

“所以叔叔决定成全你俩。”

刘教授，不，应该叫他，这阿谀谄媚的语气，这好商量的态度，也只有当年土气助理刘上能见过。

也许，居位的刘同贵为什么会对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如此卑躬屈膝，会成为一个永恒的谜。

他告诉吕竹，因为外面一直在传闻拯救病毒死灰复燃，疾控非常张，任何有过发烧发症状的人，都要接受隔离，所以一直联系不上的小女友，也在接受隔离，不过并没有在这家医院。

吕竹问人在哪。

回答是一家公立医院。

“一同山的人都在这里，为什么她就不行？”他问。

因为靠着低保生活的女孩没有能力支付吕竹所在的医院的费用，为没有人为她支付。

吕竹便没再说话  。

“我会安排把她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