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3/3)

献祭仪式中占尽便宜。随机取可一向是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招牌。为了得到某项特定的神恩，反复献祭三五次都算是正常的。在任何有随机取的况，运气永远是实力的第一代表。然而据概率学，每次随机取的时候，每个选项现的概率是恒定的，并不存在多次就会必然获得。

而有了神恩检视和时光私语，献祭者就形同拥有了最彪悍的运气，简单说就是指哪打哪。

如此直白大到与作弊无异的效果，自然有着大的限制。它们只会现在称号拥有者的上，而现在整个诺兰德大陆上，称号拥有者还不到十人。这是范围上的限制。另一方面，称号拥有者，比如说砂，每次使用这两项称号能力都会对“破晓”的称号行化，也就是说，和永恒与时光之龙的联系更加。另外，使用称号能力还相当于向永恒与时光之龙索取，偿还的代价就是需要主持更多的献祭。

动用了称号能力后，看着诺兰德座标旁标注的一行数字，砂的脸愈发的灰暗了。那是兑换诺兰德座标所需的神恩数量，和献祭龙骸所能得到的神恩形成了鲜明对照。想要得到座标，至少得额外献祭三相同的龙骸才行！

可是苍狼公爵为了得到这龙骸发动了同白岩公国的战争，并且在战争中大伤元气。在短时间再到一龙骸都是千难万难，又怎么可能再拿到三龙骸？以李察在法罗位面的发展速度，再过上十几年，运气只要不是太差，应该也能建立起一个公国了。到那时自然能够收集齐全足够的祭品。

然而，李察却等不及了。

砂轻轻叹了气，在她的双瞳浮两个画面，一幅是飘浮在无尽虚空中的苏海，另一幅则是洒然迎向千军万的山与海。这两幅画面本来是李察在献祭时窥探到的，因为它们带着时光之力，因此在李察答应了砂的要求后，并不需要他说，砂自然就从残余时光之力的共鸣中轻而易举地窥探到了。

这一刻，砂的心中异常的酸涩。

她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平平静静地看到，知，如此而已。

在那次共鸣中，她看到更多，留在李察记忆中但是无法拼接起来的残片，在砂中却是清晰的。

那是第三幅画卷。以星空为背景的宏大战场，各形态特异的敌人不断从虚空中涌，而李察则率领着自己的军队拼死抵抗着，但敌人从四面八方而来，简直是铺天盖地，李察的一个个倒，最终只剩了他一个人。之后在数个大敌人的围攻李察终于不甘地倒了，直视苍穹的瞳中充满了遗憾与愤怒。

假如……假如李察的实力再增一些，这幅画面就是可以避免的了。

在这幅画卷中，砂还看到了自己。她远在万里之外，置于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中。那式样朴素的教冠轻轻压上了她的前额，这以后她将位比教宗，也将有权力，决定动用神殿力量参与世俗战争，然而就是这一刻，来自真名的涌动带来了战争的结局。

“如果自己的力量能够再大一些，这样的未来是不是可以避免？”砂无言地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