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当堂对质(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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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慧你放肆！”裴君怀拍案而起，“太后是朕的母后，岂容你如此污蔑！”

“臣所言之虚实，陛还是问问这两个人证吧。”文慧看向跪在一旁的朝矜和知烟。

朝矜被季望舒和林煦接连用刑，再的骨也受不住，早已将自己知的一切都招供了，今日拖到御前来，只是希望他将话再同裴君怀说一遍。

他有些恍惚地抬起，望见了司菀和裴君怀，俯叩首：“……草民朝矜，本是萱谷弟，后被逐师门，是生殿门甲等杀手。”

他已然没有多少力气了，断了数次的胳膊在隐隐作痛，除了如实作答，别无他法。

他错想了顾如许这，她将他抓回来，却是没有任何要与他商量的意思，更没有什么威利诱，她要得到他所知的一切，只要他还有一气，她便不会放过他。

为了这桩案的真相，她已然不在乎什么心狠手辣，也不会同他废话，只要能让他招供，她能不择手段。

这样一个人，的确可怕。

他看向司菀，了几息，继续：“这梦断之毒，便是殿主命我的，为的是替中一位贵人刺杀国君。”

“你中的殿主是谁？”裴君怀问。

“我只知殿主名讳阮方霆。”他如实答复。

司菀心顿时咯噔一。

傅云月上前：“陛，这阮方霆的份没有那么简单，微臣已彻查了此人底细，他本是失踪二十余年的阮家嫡阮延，改名换姓之后，在江湖中建立了生殿，当初先帝之死，他亦是其中帮凶。”

闻言，裴君怀面一惊：“又是阮家……他现在何？”

“此人神鬼没，行踪不明，但应当还藏在楚京城中。”

裴君怀转而看向朝矜，眉锁：“你说此毒是你所，你可知谋害国君是何罪？”

朝矜面淡然：“草民只是奉命行事，毒是草民的，但药之人并非草民，本无罪，罪在人心罢了……”

裴君怀又看向一旁的知烟：“你又是何人？”

知烟垂眸：“名知烟，本是玲珑坊魁，亦是生殿甲等杀手之一。”

“你们这是带了两个杀手到朕面前来？”裴君怀不悦地看向文慧。

文慧：“陛请放心，这二人已服化功散，还有岳将军在此护驾。他们乃是本案重要人证，还请陛听一听他们的证词。”

裴君怀默了默，望着知烟：“继续说，你又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