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姑娘，你还是别给我添乱了(2/3)

她悄悄地朝窗纸上的两影看了，忽然觉得，好像还真有那么儿般。比起这几日对她不冷不的态度，他同这个知烟说话，倒是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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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知烟在问：“听闻白公会弹古琴，家不才，想以琵琶与公和上一曲，不知公可愿赏脸？”

她端着盆的手渐渐收，盆中的一地凉去，她也没有动一。

“公客气了。”知烟笑。

窗外的顾如许险些没端住手里的盆，没一会儿，屋中传来了拨弦的声音。

屋里的琴声传了来，与琵琶渐渐应和起来，的确十分好听。

素白修的手轻轻搁在琴弦上，止住了颤动不止的弦音。

窗的烛火摇晃了一，明明要到了此曲最为引人胜的那一段了，古琴的调却在撩拨了两个音之后，戛然而止。

沈虽白摆着桌上的笔搁，不声地朝不远的窗看了一，旋即看向她，展颜一笑：“知烟姑娘的琵琶，可谓炉火纯青，应是在要向姑娘讨教一番才是。”

随意撩拨而起的一个调，甚至还算不得是曲，却让她想起聆雪崖，他告诉他他会弹古琴，但那一晚没有古琴，她便耍赖让他哼了段小调，说起来他的确尤擅古琴，前几世她曾听他弹过。

“姑娘技法纯熟，乃世间难

仿佛从她中说多么荒谬的话，都能成真。

她站在窗，听着屋中的人从茶谈到月，从月而及诗词，沈虽白的话很少，但该说知烟不愧是楚京首屈一指的玲珑坊的魁，言谈举止都像是时时刻刻扣着人最无法推拒的肋，说着说着，沈虽白也会自然而然地搭上几句。

顾如许曾听闻过这位知烟姑娘的名，青楼女的来历，似乎总是扑朔迷离的，有些女乃是离失所后，几经辗转才落了脚，对于这样的姑娘家，是不是清白之都无人在意了，更不必说去查她们的家世，只要不会惹来麻烦就留来个营生。

无论自何，面对何人，都观而自若，笑而芳，言谈间，如珠玉在侧，令人赏心悦目。

在调辗转之际，她终是转过，离开了此。

不知为何，屋里的谈话声比任何噪杂的喧闹都让她到心烦意。

这个知烟姑娘也是如此，她究竟是如何的玲珑坊，恐怕除了玲珑坊的掌柜，无人知晓，不过这女是个聪慧的，了玲珑坊这样一个随手扔块砖都能砸死三五个才貌双全的人儿的地方，竟也能脱颖而，成了牌。

是古琴。

知烟始料未及地停了手，不解地望着他：“白公，怎么了，是家弹得不好吗？”

然而她只觉有一气堵在了，膈应得慌。

所以当她说自己对沈虽白的倾慕之时，顾如许的心忽然揪了一。

沈虽白的她是知的，吃不吃，没什么大的错，他都能容忍来，或是一笑置之。他本来就是个极为温柔的人，若是没有她这个来的人，他应当也会喜上这样聪明又娴静的女吧……

虽然是个青楼女，但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日后赎去，说不定还真能有什么文。

在她还不是玲珑坊的魁时，她才好书的名声便早已远播，能成为她的幕之宾的，似乎总是些文人墨客，成章不说，举止亦是退有度，彬彬有礼的。

这个女，近在前又仿佛远在天边，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趋之若鹜，舍不得放手，实在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