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各怀心思(2/3)

闻言，秦氏稍稍松了气，却又：“这傅公我也有所耳闻，许夫人一胎生了个女儿，偏不巧是个横胎，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却是个女儿也就罢了，骨也因此受了拖累，再经不得这等事，那之后便再未怀上一胎，许府后宅的姨娘也不争气，生得竟也都是女孩儿，许大人膝无，恰好家中妹妹怀六甲，诞一，为了家中香火，也是那许小识人不慧，夫家依附着许府了个小官，许大人便将那孩过到自己府上，名义上是来府上作客的侄儿，一养却是好些年，还送了枫山书院，实打实地当儿养着的。”

“大公可有受伤？”秦氏不由张起来，若是嫡受了伤她却不知，也不曾派人去照顾，传到郑承耳朵里，只怕又得责备一番。

郑洵怎么说也是郑府的次，便是个庶，也会好生教养，平日里忙着功课，能见上一面的机会，可不多。

而他，若不是大哥惹事时他总在一旁，恐怕没人会记得郑家还有个二公。

郑洵不懂她话中意，只觉得她所受的委屈，都是因为嫡庶之分，倘若她已经是郑夫人，便是再放肆，大哥也得唤她一声母亲。

郑洵依着她的意思坐来，问起了方才的两个丫。

“……娘，为何要这么说？”郑洵疑惑地望着她。

秦氏摇了摇：“这为娘就不知了。不过许大人对这位傅公十分疼，没听说过有什么怪罪……”

郑洵摇摇：“大哥没事，不过那傅公被打得钻了桌底，绣枕一个，教人看了不少笑话，将许大人的脸都丢尽了，想必回府后得遭一顿臭骂。”

秦氏笑了笑：“我虽着着郑府上，但老爷这些年一直没有将我扶正，人前我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与名正言顺的‘郑夫人’自然不能比的。况且不过是两个婢，能派上用场，也算没白养着。”

“是啊，我何曾对不住他们……”秦氏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心，“洵儿，你定要替娘争气，终有一日，你会明白，娘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郑洵听闻这等事也不是一两回了，不由得有些不满：“大哥一直不把娘你放在里，这回竟然到您屋里要人了，您怎么也顺着他的意思任他欺负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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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可完了？”秦氏岔开了话。

“可有发生什么趣事，同为娘说说。”她拉着儿的手，想与他多说说话。

到儿，立时喜笑颜开，命人搬来椅，搁在炉火边。

毕竟这“侄”可不是“儿”，当着枫山书院那么多世家弟的面，被人追得满堂跑，就连他这个后来的局外人都觉得甚是丢份儿。

“孩儿与那人不相熟，后来听人说，好像是左丞许大人的亲侄，唤作傅云月的。他将茶翻在了大哥上，才闹了这么一。”

他：“都完了。”

郑洵想了想，：“倒是没什么值得说的趣事，不过今日大哥又在枫山书院同人起了争执，还动了手，被先生好一顿训斥。”

“可这样去，大哥只会得寸尺，您这些年何曾有对不起郑家，如何就不得大夫人？”郑洵暗暗收了拳。

郑洵起：“孩儿告退。”

秦氏吃了一惊：“同哪家公争执了？”

他走后，秦氏望向案上的绣布，布面上绣着青云与白鹤，腾宵沐而上，她凝视着这个图案久久无言，充满了温婉与顺从的中，闪过一丝希冀与决然。

“可孩儿听闻那傅公平日行事飞扬跋扈，时常逗留街柳巷，不像话得很，这样的侄儿，许大人怎么看得上，让他继承许家？”郑洵颇为不解。

“大哥上回同御史家的公比剑，险些闹人命来，这事儿书院还记着的，没想到才半月功夫又……”他一直晓得嫡庶之差，云泥之别的理，尽爹将他们一并送枫山书院，但嫡就是嫡，即便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也照样有人上赶着结。

秦氏便将原委同他说了。

“你娘说的，娘自有理。”秦氏再三嘱咐，让他切勿，直到郑洵答应，她才松了气，“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你爹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知莫若母，秦氏看他脸，便知他心中必定不甘，却又担心他会冲动误事，思量了一番后叮嘱：“此事不用多久便会传到老爷耳中，你莫要多言，老爷若是之后来问你，你切忌添油加醋，能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最好装作只是耳闻，不知究竟，可记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