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调教(2/3)

院外的暗哨似乎撤掉了一些，无论是擒故纵还是真的放松了警惕，至少她这边多少能轻松一些。

规矩。跪后，双手叠于前，不可太近亦不可太远，距膝五寸左右为宜，最后以前额碰手背，此间切勿东张西望或是直视主，此乃大不敬。磕后，将支起，待主说起，方可站起，主没有发话之前，双手双膝依旧在原地，也不可抬起。”

胡姬在关外是从不学这些繁冗的礼节的，便是依葫芦画瓢也学得颇为别扭。

他不由分说地直视着她：“脱来。”

尽换了一副模样，那双睛却是从未变过。

婆走远了，跪在一旁的暗阁弟看着她半透，不由担心：“教主……”

“屋吧。”他不动声地往她上扫了一，轻描淡写地转过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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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教了一遍，在一旁丫鬟的搀扶起，命她们照。

门一合，她连都不用回，便晓得他这会儿该是怎样一番神。

她伸手解袍，才解开一个扣沈虽白如梦初醒般立刻背过了，一都不敢回看：“我是说让你把打的外袍脱来烤……”

他将她拉到炉旁坐，又往炉中添了几块炭木，给她找了块毯裹上。

“腰直起来。”婆的小突然往她后腰一杵，劲儿不算大，但不巧这一动令她的双顿酸麻，一时疏忽，上的木碗便倾翻来，碗中的浇了她一一脸，寒风一，实在刺骨。

沈虽白看了看她的发，眉一皱：“怎么淋了？”

顾如许咬咬牙，跟在他后跨过门槛。

饶是她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饶是盖世的武功，总这么跪着也有些受不住。顾如许渐渐觉得自己的双脚开始发麻了，不由想起前几日沈虽白的劝诫，看来这寒之症了冬的确有些麻烦。

“衣裳先脱来，一会儿该冻病了。”

如此详尽的教诲，倒是让顾如许想起了从前侍奉在母亲边的知月姑姑，她调教的婢，较之小门小家的小都要面知礼。

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捡起落的碗，从桶里又舀了一碗，让她重新好。

跪之后，还有跪，同样是着那一碗。

……

顾如许回到东院时，天已经暗来了，廊的灯了一盏，她拖着酸疼的走回来，远远便望见那灯站着的人。

她叹了气，回过：“要是这委屈都受不得，本座还回楚京作甚？”

后传来一声玩味

院中寒风阵阵，她恰好以此为由，关上了门。

光是一个磕请安，便学了近一个时辰，好些人的膝盖都红了起来。

这话说得顾如许哑然失笑：“本座骨朗着呢，哪有那么弱不禁风，淋了衣裳就生病？”

暗哨多半正盯着这边，沈虽白不能过去扶她，只能这么看着她慢慢走过来。

“莫要多生事。”她拭去脸上的，将碗放在。

顾如许晓得这会儿自个儿要是跟他拧，也争不个所以然来，无奈地叹了气，戏谑：“你这人，这些话要是换别的姑娘，早将你当浪的登徒揍一顿了。”

被浇得透凉的心，在看到他的一瞬，忽然涌起丝丝缕缕的意，令她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不小心打翻了一碗罢了，不妨事。”刚浇的时候的确有冷，不过得久了，也就没什么觉了，上的衣裳也快了，她寻思一会儿坐在炉边烤一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