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绸缪(3/3)

你打算静观其变，还是主动接近秦氏？”

她沉思片刻，：“郑承已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况且寿宴上被郑安这么一闹，我的容貌即便隔着面纱，应当也被人记着了，我的确到了一件丫鬟的衣裳，但至少看来，我尚且不宜在府中走动，暂且给阿舒和阑珊阑意，较为妥当。不过我一直留在这间屋里，也不是办法，你可有法到人面或是乔装易容的胭脂粉？”

沈虽白想了想：“我初到楚京，尚未摸清门。”

“市井坊间应当有这些玩意儿，可惜楚京乃天脚，江湖势力难以涉足，之前为确保行踪隐秘，红影教也一直远离楚京城，倒是麻烦了……”顾如许倒是真没算到会有这么一日，原本的计划因为裴君怀一时的决断，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在郑府，胡姬的份又十分招摇，要想避开郑承的耳目，着自己的脸想必是不行了。

“我是没有法，不过这些东西或许有一个人倒是能帮上忙。”沈虽白莞尔一笑。

顾如许略一迟疑，脑里一激灵，对于他说的“这个人”，也有了几分猜测：“本座发现你这人看着老实，肚里坏儿也揣了不少啊……”

沈虽白无辜地摊了摊手：“你这可冤枉我了，不过是请从前的师弟帮个小忙罢了。”

……

此时此刻，西院。

秦氏赶到时，院里还打得难分胜负，她也不晓得那些个胡姬在说什么，只瞧见她们个个怒不可遏，再不拦着儿，只怕要打破了相。

“快快住手！这成何统！”饶是秦氏再好的脾气，这会儿都给气得够呛。

丫鬟和婆忙上前将这些女拉开，推推搡搡中，季望舒暗暗冲阑珊阑意使了个，二人心领神会，顺势收手，被扭到一旁跪着。

“我不知你们能不能听懂汉语，不过尔等今日这一通闹腾，着实不像话！”秦氏了这么多年的主母，还是有些教人的手段的，将这些胡姬都聚在一，通通跪着，“你们都是陛御赐给老爷的女，听闻乃是怒图使臣献的礼，金贵得很，但你们既然了郑府，便是府中的人，不懂规矩的，今日便好好学学。”

秦氏是晓得分寸的人，便是再气，也不会在这些胡姬上动刑，若是留了伤疤，回恐怕也不好与郑承代，便留了几个丫鬟婆，在院中教她们规矩，不服教者，则饿上一日。

训斥了许久，秦氏也有些乏了，同这些胡姬消磨去，于她而言也并无好，天渐渐亮了起来，她算了算，府中两个公也该起去书院了，便带着两个丫鬟回前院持杂事，待这些女学会了规矩，再来同她禀报。

秦氏一走，这些丫鬟婆便开始一板一地教规矩，这些人大多都是一回见院中胡姬，又一心办着主吩咐的事，胡姬们跪在一，倒是不曾留意每一人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