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故地(2/3)

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缘故，竟觉得转间已回到了临月阁，桃月麻利地伺候她洗漱，上榻歇之前，为她顺发。

走这扇破败的大门时，她忍不住回过又看了一。

裴瑛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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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追问，裴瑛叹了气：“曾在这座荷华住着的人，可比妃嫔尊贵多了……”

“您又去那儿了？”映低声问。

“那皇你呢？”

映叹了气：“您不该再去那座废墟了，若是被人发现，您会受牵连的。”

裴婳暗暗将她的话记了，带着惊魂甫定的桃月离开了这里。

“殿，殿有何吩咐？……”

裴瑛看着膝的茶，若有所思：“本如今的境，若不能更一步，也不过是苟延残罢了，这样的一生，百年之后，本无颜去见阿铎和母后……”

“是哪位妃嫔的住吗？”

映默了默，：“婢在御前伺候二十载，从先帝还是太时，便在太府中，您的母妃病逝时，婢就在榻边侍奉，婢答应过太妃娘娘，要照顾好您和先帝，可婢言了，婢没能救先帝，也没能让您过得更舒坦些，婢唯有到公主府中伴在您左右，才能安心些。婢对不住先帝，也对不住您，无论您今后有何打算，婢都会为您鞠躬尽瘁。婢哪怕舍了这条命，也会替您了却心愿，只求您能解开心结，放故去之人，好好过自己的日……”

裴婳踟蹰片刻，吞吞吐吐：“母后说……先皇后在呈给先帝的参汤中毒，意图谋反，见事败，便自尽了……”

裴婳默默收了拳，与桃月快步离去。

她怔忡地望着这片废墟，心中忽然五味杂陈起来。

而此时，更鼓一敲，门将闭，等在西门外的车旁，等了多时的映姑姑终于望见裴瑛从白石桥上走来，忙迎了上去，替她掸去斗篷上的雪

她的确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十年前，就在她五岁那年的中秋宴，她随爹娘，曾来这里拜会过那位娴静聪慧的大周皇后和她膝嫡，大周的太殿。

“罢了，你回去吧。”裴瑛。

“可那是母后亲所说，我……”她当时才刚，什么都不知啊。

待裴瑛坐车，门便徐徐关上了，映泡了茶，端到她面前：“殿，吧。”

裴瑛依旧站在那，打着一把青油纸伞，站在漫天大雪中，手中烛火在风里忽明忽暗，她仿佛要透过这片废墟，看到昔日的笑语声。

“呵。”裴瑛苦笑了一声，“这倒是个不错的借，你就这么信了？”

裴瑛不予置否，算是默认。

裴瑛接过茶杯，小啜一，便放了。

裴婳目光一沉：“你是本从恭亲王府带来的人，梅月却不是，在里，在本摸清她的心思之前，留个心总没坏。你听好，今夜的事倘若去，不仅是你，连本多半都得遭殃，那座废墟也不可再去。”

“我一会儿便走。”她，“回去后不要想任何人提起你来过荷华的废墟，在这闱之中，少言多看，才是命之。”

直到裴瑛这座废墟曾经的名字时，她才终于想了起来。

“……是，婢记住了。”桃月哆哆嗦嗦地了。

桃月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解地望着她：“殿，为何连梅月都不能告诉？”

……算是与本有些关系。”

裴婳猛然一怔：“……荷华？”

“五年前那场大火想必你也听说了，那一日，死了很多人……”裴瑛一步步朝那座废墟走去，神平静，“里的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着实过去了太久，而她那时年纪尚小，一时半会儿才没能认这座曾经荣万千的荷华。

“桃月。”她沉默良久，忽然声，桃月吓得一哆嗦。

此时屋中只有她二人，她便压低了声音，郑重地嘱咐她：“今夜你看见的，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更不能将公主殿的行踪透与任何人，连梅月都不可说，记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