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把你放在我心上(2/3)

“啊？”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儿，“然后呢？”

又过了一会儿，顾如许觉得嘴似乎不那么疼了，上的膏药也快了，沈虽白去外舀了些溪，没有帕，便捻着衣袖沾了将她上的药净。

那时的顾如许年幼，容易被鱼刺卡住，他帮着挑挑鱼刺尚且说得过去，可她都这么大人了，他还这么多年如一日地惯着，总让人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一手拿着树杈，挪到他边上坐，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生气啦？不就是吧唧了一额么，我还没亲别的地方呢。”

说着，他拿起一旁洗净的两细枝，往鱼上刮。

“那我现在也不会被鱼刺卡着嗓了呀。”她看着他耐心地挑着鱼刺，没有丝毫的急躁。

她暗暗好笑，嘴上却还不饶人：“你都淋了这么多回雨了，上怎么还这么好闻，你们剑宗弟都是拿什么熏衣裳的？”

他抬起手摸了摸额，耳正以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

“……”

“你什么呢？”她好奇地抬起。

顾如许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那时候这么偏执的吗？”

“艾，艾草团？”他有些诧异。

这会儿立就不好意思了，说话的时候倒是撩得很，要不是她定力过人且良知未泯，他早就被她拆吧拆吧吃得连骨渣都不剩的……

“讲理你们这些剑宗弟，都把自个儿熏得香的，就不怕门被哪个相中，霸王上弓什么的？”她心安理得地挨着他，吃着鱼，这等调戏未来武林盟主的机会可不多，她自然得过把瘾。

“无妨，都挑了七年了，不多这一回。”他心平气和。

“艾，艾叶和一些草药而已。”他咳一声，绷着坐在那。

“你还能剃一整条鱼上的刺啊？”她惊诧地咽了咽，不由得怀疑这小平日里在犀渠山庄不好好练剑，倒是学了些莫名其妙的技能。

他笑了笑：“你小时候吃鱼，偏偏总是不小心，屡屡被刺卡得嗓疼，最是严重的那回，险些要了命，从那之后，我娘便不许厨房再给你鱼了。”

她本来顺想说“不疼了”的，但被一个人守着，着的觉着实太好了，她犹豫了片刻，瞄了他一，比了个指甲盖儿大小的距离，对他：“还有一疼。”

顾如许没好气地撇撇嘴。

“你的执拗得很，不让你吃，你偏偏日日记挂着，我爹娘不给，你便来缠着我。”沈虽白想起往事，神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记忆中那个有些不讲理的小丫，就在他前，等他将那些琐碎的陈年旧事说去，“我实在没法，便带你山吃了一回鱼，又怕你卡着嗓，便将鱼刺都剃完了，才敢让你吃。久而久之，这挑鱼刺的技巧倒是手熟了。”

“趁着这会儿，将鱼刺剃了，你一会儿便能吃上。”他一面答，一面细心地挑剔着鱼上的小刺。

她觉着，不趁这会儿作一把，可太对不住她遭这一回罪了！

她半不怂地凑过去嗅了嗅：“嗯，闻起来其实有艾草团的味。”

闻言，他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的确还有些。

正专心致志地替她看伤的沈虽白忽然到自己的脑袋被人摁住了，略有些发凉的手，在了他的脸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额上吧唧了一。

这等豪言壮语，也就她又能耐说了。

“啊呀，脖酸……”她突然脑袋一歪，靠在了他肩膀上，立到他半边都僵住了。

他目瞪呆地抬起，正迎上顾如许显然是心虚了的目光。

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有些缓不过神，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把鱼递给她。

“偏执称不上，有些任罢了。”他勾了勾角。

近在咫尺的沈虽白，简直是秀可餐，多瞧一，她就愈发忍不住想咬他一的冲动。

沈虽白看了过来，她已经从他肩，顺理成章地一路去，拿他的膝盖当枕，没有半女儿家的窘迫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了。

“没生气……”他平静，“只是有些意外。”

羞弱好推倒的未来武林盟主，此此景，算是把她一肚的坏心儿都勾起来了。

她睛乌溜溜地望着他，粲然一笑：“让人想咬一。”

那样净净的袖，被膏药染一块来，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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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他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温声问。

“看，看什么看？这我都亲过了，吧唧一大脑门怎么了？”她理不直气也壮地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