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给不了你的真相(3/3)

是红影教，本座说了算，谁敢多说一句，本座先卸了他的！”

“不是。”他中闪过一抹苦涩，“不是因为这个……”

他从不是那等固守礼法，不可变通之人，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教她本事，师徒二字，算个什么？

“那是为何？”她愈发想不明白了。

他却一度沉默，不肯说去。

顾如许有些恼火：“你且当本座是个桩，是块石，说句真话，本座指天发誓，绝不让第三人知！更不会告诉阿舒！”

孟思凉看着她，似是觉得她这誓发得还算真诚，犹豫良久，叹了气，终是了原委。

“教主，我恐怕活不过三十岁了。”

他说这话时，里甚至还有笑意。

顾如许一没反应过来：“你，你说笑呢吧……”

他弯了弯嘴角，认真地望着她，伸了自己的左手，从腕上的经脉中延伸一条青黑的线，纵卧在他的小臂上，像一可怖的旧疤。

“江湖上传言，萱谷驻颜有方，从不曾见过萱谷谷主鹤发，垂垂老矣的模样，我的师父，不过谷两回，便被认为是人世间最好看的男，惹得不少姑娘一见倾心……但他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五岁。”

他还记得，师父临死前将他到跟前，传他萱谷毒谱时，也告诉他，萱谷为何，从没有年迈的老谷主。

“萱谷中着数不清的毒毒草，也有不少珍奇草药，毒医一脉相承，谷中弟在被定为一任谷主之后，便会开始学历代谷主留的制毒制药的秘法，每一日，都要接不同的毒药，为了能领悟其中奥妙，势必要切会，给自己毒之后，再想法解毒，有时一日之，要试十几毒药。”

顾如许诧异地瞪着他：“……萱谷就这么栽培谷主的？”

他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萱谷为何能凭着那么少的弟，却被誉为江湖第一毒门？”

他顿了顿，继续：“将阿舒带回萱谷，是无奈之举，她是我故友之女，在找到林煦之前，总要带在边，我才能放心。去楚京接她时，我刚刚关，这条虬疤也是那日现在我左手上的，起初并没有这么，但日复一日，我就这么看着它大了……虽说每一毒药都被我解了，但是药三分毒，何况那本就是剧毒，不知从何时开始，它们便在我沉积来。我曾在师父手上也看见过这样的一条疤，师父死的时候，它恰好蔓延到师父心。”

顾如许吃了一惊，扣着他的手腕，仔细看着这条青黑的线：“这么说它现在又到你上来了？那你岂不是……”

“我多半也难逃一死。”他平静地笑着，望向那扇门，似是要透过这门扉，望见里的人，“我只是教了她一些制毒的本事，并未真的收她萱谷，除她之外，我也没有再收其他徒弟，我死之后，萱谷再无传人，也就再没有什么看似生不老的萱谷谷主了……”

这样一代接一代的传承，究竟有何意义？不过是争个面，始终舍不罢了，他师父临终前的遗愿，也是希望他个了断，如此一来，也算替师父完了最后一件事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阿舒什么都不知，她还想陪你一辈呢！”

他莞尔：“所以，我不能让她如愿。”

许是一直在外奔波，平日里也不曾好好休养，胳膊上这条线近年蔓延得愈发快了，他可以回萱谷，但他放心不他的阿舒。没有他在，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中毒了可有人救？她那么想报仇，遇上危险，谁会帮她一把……

这些，他都替她想到了，所以当初才会跟着她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