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若你信一人(3/3)

堂，井不犯河的理，你爹为剑宗宗主，更该以作则。”

他讶然：“可是十一在宁国府连九族都算不上，当年株连的名册中，也无她的名字……”

“你是这么认为的？”沈夫人意味地望着他，良久无言。

沈虽白没来由地到一阵不安。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沈夫人淡淡一笑：“罢了，有些事越少人知越好，十一既然走到今天，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为娘拦不住，你爹也拦不住……你爹今日由着你将人放走，也算是对十一心存师徒义了。”

他一愣：“爹知我……”

沈夫人将他的伤包扎上：“知莫若父，为娘都能看得来你袒护十一，你爹怎会看不？”

他陷了沉默。

方才僵持不之际，爹的佩剑都没有真的鞘过，十一走时，也不曾追上去，如此看来，当真是有意放过了十一。

“十一那孩，从小就是个倔，撞了南墙也不定晓得回，你爹不希望你手她的事，自有他的打算，你莫要让你爹为难。”沈夫人语重心地劝，朝门外看了一，“新桐不如你懂事，平日里你多看着她些。”

“爹当初为何要将十一逐师门？”这件事已经让他困惑了五年，无论怎么问，爹都不肯告诉他。

沈夫人犹豫了半响，：“你爹从未将她逐师门，当日要走的人，是她自己。”

闻言，沈虽白蓦地一惊，不解地望着她，似是不信。

“我和你爹都言挽留过，可惜……”

“可惜”之后的事，早已不言而喻。

“为什么……”

沈夫人摇了摇，示意他别再刨究底：“十一的决断，很难定论对错，就连我和你爹，都难以手，何况你和新桐。十一离开的时候，就将自己与剑宗之间瞥净了，却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这里。”

沈虽白默了默，问：“娘，您可知十一杀了孙师弟？”

“刚刚听说，你爹已经命人将其葬了吧。”沈夫人。

“您如何看待此事？”他皱着眉。

沈夫人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无奈地摇了摇：“为娘如何看待不重要，你问为娘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重要，无论十一为何会这等事，你依旧护了她。清，你若是决定信一个人，要么便信她的每一件事，要么，就一件都别信。”

此话有如醍醐，沈虽白静静地沉思了片刻，起：“多谢娘提，孩儿记着了。”

他离开了屋，韩清和沈新桐也跟着去了。

沈夫人站在门边，忽而一笑。

沈遇从里屋走来，中闪过一抹无奈之：“你与他说那些作甚？”

沈夫人莞尔：“说与不说，他迟早都会明白，还不如早些提一二，省得他钻了角尖。”

沈遇走到她边：“这小自小便规规矩矩，说一不二，没趣得很，倒是今日护着那丫的时候，乎我的意料。”

“这随你。”沈夫人意味地瞥来一。

沈遇自然听懂她意有所指，不由得耳一，咳一声：“陈年往事了，你还记着？”

“自然记着。”沈夫人笑了笑，“这辈都忘不了……”

她顿了顿，问：“你中秋之后，真打算攻上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