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山顶日出(2/3)

“从前一直想带你来看，可惜你总是赖床，怎么都不肯起来，难得今日终于来了一回。”沈虽白望着日，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似是总算了却了一桩心愿。他轻抚着手腕上的红绳，犹豫片刻，叹了气，“红绳编的链，传说中是月老手中的线，能拴住一世姻缘，你就这么送给了我，是真心还是无意？”

陆璋放笔，：“近来规仪殿中闹鼠，去备些鼠夹放在殿中，免得咬坏了殿中书册。”

这条连夜赶来的链，跟送给林煦的那条穗自然比不了的，她向来知足常乐，之前也不过是逗逗岳溪明罢了。

他立刻抬起应：“师父，有何吩咐？”

……

她茫然地眨着：“能有什么意思，岳郡主送我的时候只说屋里没有其他颜的绳了，让我凑合一来着。”

如此重复了三五遍，她咂了咂嘴，换了句：“我要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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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许怔然地望着明媚的朝从山巅缓缓升起，绷着的心也一地舒开，欣喜之后，多日的愁绪也被暂时抛诸脑后，心都跟着静来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便是半月过去，规仪殿中，陆璋一如既往地翻阅宗规，修订一些细节，也将今早议事时新添了两条规矩录其中。

“不会吧师父，规仪殿怎么可能有老鼠呢？”他起，指了指窗外墙的一堆草，“徒儿见殿中灯油众多，恐有鼠至，引来火患，已经在附近了蛇床，川楝，紫苏，殿前还了樟树，怎会有老鼠跑殿中？”

第一缕晨曦恰好在此时迸了山巅，将她想问的都堵回了嗓里。

他当时殿中闹鼠

书架后只有些积灰，时隔半月，又积了一层覆在上面，边缘，瞧见了半截脚印。

闻言，她才心满意足地将脑袋埋他颈窝里，睡熟了。

沈虽白噎了一，无奈地摇了摇：“好，今日早就吃包。”

如此景，的确不可多得。

雾薄散，万籁复苏，朝晖映霞光千里，层云随山风游离，尘世之埃，升腾而起，又缓缓飘落，叶舒展，鸟兽离巢，伏于山石之上，无声落，归于冷的泥地。

她睡得有些不踏实，迷迷糊糊地揪住了他一缕发，还是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

“知朗。”陆璋忽然唤了一声。

然而，在听到她的答复之前，她的脑袋便磕在了他肩，顺势往一。

“我在。”

韩清昨日闯了小祸，正在一旁罚抄总规，抄到一半搁笔了酸疼的指节。

见他脸不好，韩清心中一：“师父，我说错话了？……”

“既然你不知，那便算了。”他默默将袖拉来，盖住了腕上的红绳。

“鼠夹？”韩清一脸莫名地环顾四周，“师父，规仪殿中有老鼠了？”

闻言，陆璋一怔，起一看，果真如此。

一如他所言，云禾山的日，从伊始照耀天地，到山川皆明，溪涧闻声。

韩清去柜里翻了些药草香给他看，陆璋的眉顿时拧了起来。

漫而寒凉的夜，仿佛也一扫而空，他们从披星月等到天曦乍现，好在都是值得的。

韩清也走了过来，顺着陆璋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一半脚印，顿时一惊：“师父，这……”

他吃了一惊，赶忙伸手托住，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扬起了嘴角，柔声应答：“我在这。”

“沈虽白……”她喃喃梦呓。

一时间，他啼笑皆非，挫败地摇了摇，轻轻将她背起来，缓步山。

陆璋面发沉，转走到书架前，将其往外挪了挪，绕到后面一看。

他侧过脸看着她。

“看来是为师疏忽了。”他想起了沈虽白前来罚抄宗规的那晚，就是在这，听见了些许动静。

迎面拂来的清风，让人觉得很是舒服，她不由得闭上了睛。

“没有。”陆璋搁手中的宗规，“你确信规仪殿中没有老鼠？”

如此一问后，他有些张地攥了红绳。

“徒儿觉得不大可能。”

陆璋：“前些日似是闯来一只，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