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还挑食？(3/3)

声，忽然觉得自己活像这兄妹俩的心灵导师：“你觉得华山论剑大会是江湖吗？”

“自然是的。”

“峨眉少林呢？”

“是的。”

“那芜州呢？”

“……应该不算吧。”

“为何不算？”

“芜州……不像江湖。”她也不知如何形容，只是觉如此罢了。

顾如许好笑地注视着她：“难不成在你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打打杀杀才算是江湖？”

沈新桐一时语，茫然地看着她。

“江湖可不是某一个地方。”顾如许无奈，“这世上压就没有一个名叫‘江湖’的地方。”

沈新桐拧眉：“如此说来，江湖岂不是本不存在？”

“我可没这么说过。”她耸了耸肩，偏瞧了她一，伸手去，戳了戳她的心，“我倒是觉得，江湖在这。”

“这？……”沈新桐疑惑地低，看了看自己的。

“或许在这。”她又指了指她的脑，笑，“江湖可不是只有大侠与枭雄，正与邪也并非分得那么清楚，你们剑宗不是常说以侠义之心行天路么，这江南十四州，江北七郡，皇城楚京，无论山野之间，还是堂皇楼阁之中，喝酒饮茶，对坐歌，逢一知己，遇一红颜，论折，碎雨风，还是明月当空，这些都没什么系，只要你想，普天之大，哪里都是你的江湖。

你若想置恩怨，便一路走去，若只盼仇，个中苦也得自个儿咽去，或是乘此年少，一匹快，一壶浊酒，一人一剑纵横天，也是你一念之间，旁人如何说，都可一笑置之。如何去江湖，不在于武功低，名望如何，而在于你几时才能发现去往江湖的路。”

沈新桐怔忡地望着她，许久都没接上话来。

顾如许被她这仿佛吊着一气的神瞧得麻。

“你想把我盯穿吗？”

沈新桐诧异地眨了眨：“……只是忽然觉得，你还像个‘人’的。”

这话说得，不知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说得好像你以前觉得我不是‘人’似的。”

沈新桐实诚地了：“嗯，我以前觉得你像个神。”

“……”

大小你还是留在山上别去拉仇恨了吧。

讲理，就在刚刚，反派boss想一掌把你呼上树的冲动，差就不只是冲动了。

“不过，谢谢你的金玉良言。”沈新桐忽然笑了起来，这是她作为“世外人”以来，一回见她真心实意地对她笑意。

耿直，还甜，与沈虽白一样，一笑就让人什么脾气都散了个净。

她瞄了瞄还在练剑的沈虽白，又回看了她一，无奈地叹了气。

克星啊。

“我去练剑……”沈新桐难得自觉一回。

“哎，等等。”顾如许拦住她，突然问，“犀渠山庄最近可有招新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