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隐于雨夜(2/3)

岳溪明看了看他的脸，略显苍白，额上似有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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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烧死在荷华的先太，是二皇。”沈虽白也意识到了什么，“四君中，行二的——是兰。”

岳将影稍作迟疑，起掀开了车帘。

岳将影吞了吞：“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方才了个梦，梦见了荷华。”

“此事休要再提，也绝不能让爹知晓，不真假就让它烂咋肚里，听到了没有？”他从未如此严肃地告诫过她。

“我梦见荷华，哪一年却是记不清了。”岳将影竭力想将自己看见的说给他们听，“那座殿里，曾经挂着一幅先帝年少时骑狩猎的画像。”

“这又有何系？”沈虽白对朝堂之事了解不，但看岳溪明的脸，不祥之油然而生。

岳将影若是敢在楚京提及只字片语，将军府会有怎样的场不言而喻。

岳溪明面迟疑：“荷华？那不是座废吗？”

岳将影想了想：“若是算上襁褓中便不幸夭亡的四皇，先帝拢共有过四位皇嗣。”、

“清，我好像想起在哪儿见过那个小大夫了。”他面凝重。

“那小大夫的容貌，像极了那幅画上的先帝……”

她凝眸看着二人，暗示得已很明了。

“哥，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对吗……”岳溪明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大胆到后悔了，要知，当年的案，已经让太多人家破人亡，此刻他们说的每一句，都像是渊中蓄势待发的尖刀，随时都能让他们挫骨扬灰。

她解释：“公主殿曾提起过，先帝从前喜好四君，曾言儿女降生，无论公主皇，皆以木为字，先诞者四，待其成年，便以四君之序赐字。公主殿乃是先帝女，赐‘梅泷’为字，当今陛是三皇，虽还未加冠，但表字早已定，唤作‘竹奕’，我听闻夭亡于襁褓中的四皇本是要赐字‘桓’的。”

她去瞧过，之尽是断残垣，化作焦炭后，连砖瓦都被焚烧成了齑粉，哪里还有半往日巍峨堂皇之景。

一时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冷汗涔涔而，夜风拂过，刺骨的寒意也涌了上来。

外忽然一声惊雷，将她吓了一，也让岳将影陡然惊醒。

“在哪见过？”沈虽白到他似乎有不得了的话要说。

她也曾去过那，先太的寝，鸿德皇后认罪伏诛后葬之，早在五年前便化作一片废墟了，那附近总有不好的传闻，平日里也鲜有人乐意经过，久而久之便被人忘了。

他嚯地坐起，却僵在了那。

“世上并非没有无故相像之人，会不会是巧合？”沈虽白隐隐觉得这事再说去，便不太对劲了，世间诸多凑巧，若因一时猜测而胡臆想，怕是会招来大祸。

那座院里，所有的木都枯死了，至今仍旧寸草不生。

沈虽白侧目：“快雨了，来作甚？”

“将军府如今的境看似圣当前，实则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我们跌来摔得粉碎骨，清，在有把握之前，我怎敢冒这样的险……”车再度启程，岳将影坐在他旁边，低声叹息，“不过那兰舟一日在顾如许边，你恐怕也不能安心来，撒手不吧？”

他在梦里清楚地看见了先帝的脸，那眉宇，五官，栩栩如生……

他可太了解沈虽白的

“可万一……万一咱们没有猜错呢？”岳溪明越想越觉得其中另有乾坤，只不过还没人敢破这层窗纸罢了。

岳将影也不敢再细想去：“今夜我们在这说的，天知地知，不能让第四人知晓，否则谁都活不成！……”

“哥……你怎么了？”她少见他如此正儿八经的样，不由得有些担心。

“事关重大，你为弘威将军府的世，不可轻易涉足其中。”沈虽白也赞同他方才的话，都说朝堂似海，一旦陷其中，就休想全而退，何况他们今日察觉到的，还与一桩震惊朝野的大案有关，更涉及到荷华。

闻言，沈虽白勒住了。

“没有万一。”岳将影面凝重，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先太早就和先皇后一起葬火海了，不过是没人敢立这个坟罢了，五年前的死人，怎么可能会现在琼山？”

岳溪明探来：“一个小大夫罢了，哥你为何这么一惊一乍的？”

闻言，沈虽白与岳溪明俱是一惊。

“不，且等等。”岳溪明忽然想到什么，“哥，你可还记得本朝有多少皇嗣？”

“可……”

岳溪明心一，轻轻了，回到车中去了。

见过便见过呗，又不是见了什么三六臂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