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已不在我心上(3/3)

这座琼山之前，她便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这世夫人的位，可真是人人羡艳，她最在意的，倒不是岳将影的心在不在她上，说得不好听些，她要这世夫人之位，与岳将影这个人或许并无系。

岳家，才是她的目的。

“教主，这次亦是机缘巧合，岳将影竟想娶我，您可知岳家如今在楚京的地位，这样的巧合可遇不可求，这或许也是老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她中仿佛燃起了烈焰，压抑了许久，渐成燎原之势。

然，顾如许却毫不犹豫地把它浇灭了。

她只问了她一句。

“阿舒，你可有心上人？”

寂静的夜幕中，这句话，居然直戳心肺。

季望舒中的火焰缓缓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抑的无奈。

她站在树影中，看不清是何神，沉默了许久，才听到她的答复。

“属曾经……过一个人。”

说起这段所谓的“曾经”，于她，仿佛有千斤之重，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消散在夜之中，“教主，您可有上过什么人？”

顾如许怔了一，有些尴尬地摊了摊手：“……也许有吧。”

不过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如今也只有些模糊的印象。

“属上的那个人，曾救了属的命，在属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收留了属。”季望舒将那段“曾经”娓娓来，“属的爹娘，是被人害死的，想必您也知，林家的遭遇，那一日家破人亡，只有属一人逃了来，险些饿死在街。那人就现在属最是无助的时候，他给属买了乎的包，带着属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他说——要带属回家。”

说到这，顾如许多少听一些端倪。

“你说的……可是思凉？”

季望舒的笑瞧着有些揪心，在斑驳的树影中静默了许久，却也不曾否认。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命里的克星，牵动你的喜怒哀乐却不自知。”她动了动角，却发现自己有些笑不来，“我好久以前，也曾不顾一切地想靠近他……”

顾如许没想到她心里还藏着这么一段往事，平日里也只当她与孟思凉乃是师徒之，教诲之恩，孟思凉护犊的时候，倒像是她亲爹，估摸着多半也是不知她心思的。

“后来呢？”

树影中传来一声疲惫的轻叹。

“他只将我当需要照拂的故友之女，当我是个孩，还劝我绝了这个念。”

顾如许吃了一惊：“思凉晓得你的心思？”

“我那日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了。”她回想起当日的景象，依旧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了。

该丢的脸，也都丢净了。

这心思藏了好久好久，她以为他也有此意，以为他也希望她早些告诉他……可这些不过是“她以为”罢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中的震惊与迟疑，以及他犹豫许久，对她说的那些委婉又戳心的话。

她永远只会是他的徒儿，却不能逾越那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