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眼中的温柔与宠溺(3/3)

能成室弟的。

沈虽白顿了顿：“我只知十一的表兄与我爹是忘年之，十一门时，便是她这位表兄带来的，许是如此，我爹才破格收的吧。”

“什么表兄？你可见过？”她怎么不知顾如许还有个面这么大的表兄。

“见过两回，是位世间难得的人中龙凤，连我爹都对他颇为赞赏，以友会之。”

“这位表兄后来不曾来接你师妹吗？”她实在想不明白。

能亲自带着表妹剑宗拜师，拜的还是一宗之主，这师父是认了，难不成就撒手不了？顾如许被逐师门时，这位表兄好歹也过问一番吧。还人中龙凤呢，表妹都混成人人得而诛之的教教主了，顾家上都成了一桌牌位，也没见这位表兄个脸啊。

“十一在剑宗习武，师之前，本就不得随意离庄，她的表兄每年都会来看她，便是不来，也总会寄些讨她喜的小件儿，待十一到了及笄之年，也是要来接她的，可惜……”说到此，沈虽白不由得喟地叹了气。

“可惜什么？他没有来吗？”她好奇地追问。

“他来了。”他看了她一，犹豫再三，说了去，“就在他死前的一个月，他将十一接走了。十一被我爹和陆师伯再次接回云禾山时，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去看她时，她已经连哭都哭不来了……”

顾如许一僵：“……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

“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说也无妨，况且前辈也不会四宣扬。”他柔声，“十一素来心善，亲人离世对于她来说，打击颇大，是我不好，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却帮不上她。”

他想起那晚顾如许离开时给他的那一剑，想起她说过的那些戳心话，无论是气上一时失言还是她有意为之，至少她没有说错。

五年前的他，什么都不知。

他还不曾踏过犀渠山庄的大门，连江湖的边角都不曾窥见过，更不必说暗涌动的楚京王城。

江湖与朝堂，素无往来，他不知她历经了什么，只是后来才听闻铎世了事。

她说得对，那会儿的他能帮她什么呢？不顾一切地追上去，劝她回，可她能怎么办呢？除了也不回地离开，她还能怎么办？

回想起来，倒是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分外可笑。

“你没有不好……”她叹了气，说起顾如许，她比他还不了解，但顾如许所历经的，怪不到他上，恩怨分明，她一向晓得，“你一直照顾她，教她武功，无论是奉沈宗主之命还是你真心实意想这么，于于理她都该激你的。”

闻言，沈虽白摇了摇：“我希望她一切都好，至于不激的，都无妨……”

顾如许托着腮，扭过去看着他：“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大师兄就好了。”

温柔贴，无微不至，这样的男成天在前晃悠，是个姑娘都会动心吧。

顾如许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能换得一个沈虽白如此惦念她。

着实令人羡慕。

……

翌日，顾如许抓着沈新桐将那本剑谱好好过了一遍，也让沈虽白在一旁跟着练，十三剑招，虽说不可能一次学会，但先记一遍，还是可以的。

这剑法她在琼山时便琢磨过了，顾如许这副的武学天赋也着实惊人，过目不忘，无师自通用在她上，不曾有过半分的夸大。

就如她之前练功靠劈砖，如今这剑法也通关极快，一招一式仿佛原本就在她骨里固，甚至连个成就都没，委实无趣。

但对于沈虽白和沈新桐来说，却不是一两日便能练成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