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小葵花教主课堂(2/3)

犀渠山庄的大小，恐怕连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市价都不知呢。

“不好说。”顾如许摇了摇，“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说到底那是别人的故事，有几分真假，还不是全在笔者一念之间？”

“觉如何？还觉得潇洒吗？”她挑了挑眉。

“难不是吗？只要离开了犀渠山庄，便是江湖。”沈新桐原本笃定的，但对上面的那双睛的瞬间，又莫名有些发怂。

琼山那回，算是她一回涉江湖的暗之。

她向往的那个江湖，让她见识到了她从前一直不敢相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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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许莞尔：“如此听来，沈宗主不让你门，确然是为你好。”

“江湖在哪？”顾如许也不急，慢慢等她给个答复。

“可，可书中写的那些大侠的的确确存在啊！还有那些宝剑，宝刀……我爹也说过，它们都是真的呀！”沈新桐被说糊涂了，她自幼喜看这些话本，从小看到大，对那些英雄豪杰如数家珍，现在突然有个人告诉她，这些故事中还有假的，她简直难以置信。

“江湖，可不是个地方啊沈大小。”顾如许也瞧来了，这傻姑娘是真的不谙世事，看见什么便是什么，所思所想也天真得很，一心向往着江湖，向往着成为一代大侠，梦想是有的，然而诸多方面都太了些，就这德行去行走江湖，还不晓得被人骗成什么样呢。

“沈虽白你先别打岔。”顾如许瞥了他一，示意他不要多说，正儿八经地注视着沈新桐，一字一顿地问她，“沈大小，杀过人吗？或者说，见过杀人的场面吗？”

“你，你什么意思？”沈新桐不解地瞪着她。

沈新桐急于说江湖所在，总觉得江湖就在那，可却说不上来，思虑再三，才磕磕地答：“世人，世人常说中原武林，故而中原之地便是江湖。”

沈新桐迟疑片刻，磕磕：“我，我没杀过人，可我见过那场面，也被人追杀过……”

而现在的沈新桐，显然还不成见过。

沈虽白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看着沈新桐一脸错愕的愣在了那，他顿觉不妥，“前辈，这……”

沈新桐茫然地摇摇：“什么样儿？”

“哦？”她给她算了算，“中原之地包江南十四州，江北七郡与皇城楚京，你觉得，这些地方就是江湖了？”

沈新桐咽了咽，摇摇。

“难不成你就知江湖在哪了？”沈新桐一脸不服气，“你不是说你是山间人，又不曾涉世，如今武林如何，你又凭何能妄定论？”

那些刀光剑影的确不似话本中那般光明磊落，快意恩仇，即

同在一个江湖，难不成还分什么此彼？不过是黑与白，正与邪，活成什么模样，全在一念之间罢了。

“你啊，就是在这诗画意的云禾山上住久了，自小见的不是大侠，便是豪杰，觉得这江湖恣意潇洒也不足为奇。”顾如许也没想打击她，实话实说就够吓唬吓唬这傻姑娘的了，“我且问你一句，可杀过人？”

“江湖就在……”她脱想答，江湖在她心中，是个或迟或早总要去闯一闯的世界，她早已定决心，此生不去江湖，她便像没有活过之人一般，一辈都得惦记着。她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了江湖，不说谙，至少有个七八分吧，可今日被问到江湖何在，她一时间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在……”

“我也没说他们不存在啊。”顾如许托着腮，“故事嘛，总有夸大的分，可信不可尽信罢了。你这么想去江湖，那我问问你，你觉得江湖在哪儿？”

“只能信……一半？为何？那些故事难都是假的？”沈新桐诧异。

“新桐，怎么说话的？”沈虽白见着这二人再说几句怕是要吵起来，当即看了沈新桐一，示意她注意分寸。

“无妨，有求知也好的。”顾如许就当她是好学了，看着她一字一句，“论对如今武林的了解，我的确不能与沈宗主或是华山掌门这些人相比，他们都是武林中德望重之人，我武功再，恐怕也比不上他们随一句话来得让人信服。不过啊沈姑娘，在虽然才疏学浅，但见识过的生杀场面可比你多多了，你可知我见到的江湖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