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若死，我陪她下黄泉(3/3)

，掸了掸衣裳，“为父虽非绝之人，但唯有十一的事，无论她说了什么，了什么，你不得手，可听清了？”

沈虽白沉默片刻，微微垂眸：“……孩儿听清了。”

话音刚落，他便到怀中的人突然松开了他的衣领，除了呼，什么动静都没了。

沈遇：“一会儿让人给你送些药来，你好好歇着罢，为父先走了。”

沈虽白略一躬：“恭送爹爹。”

看着沈遇走一朝风涟，渐行渐远，他终是松了气，将被褥撩开。

“……前辈，可以来了。”

顾如许坐起来，也不吭声，随手扒了扒自个儿的发，默默地从床底捞自己的鞋穿好。

坦白说，她当觉得有些不舒坦。

说不上来的膈应。

“红领巾前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她都没抬一，“听方才的话，沈宗主似乎不待见那什么‘十一’的，是你小师妹吧？”

“嗯……”他，“她五年前，不知何故，被逐了剑宗。”

“哦，原来是你们不要的弟啊。”她隐约到自己有些恼火的理由了——的的确确，她就是在替顾如许不平，“你们不要她弟和小师妹了，为何还在背后说她坏话？”

“我……我没有不要她小师妹。”他有些无措地解释。

“骗人，方才你爹都说了，她的事，你再不许，你也说你‘听清了’。”她真替顾如许到难受，自己的师父，居然如此看待她，就连来往，都怕惹来一腥！

是，顾如许的确杀人不眨，传言中她尽恶事，为中原武林所不齿，败类，妖女，……这些骂名都往这么个姑娘家上砸，就差没让她不得好死了。

可纵然顾如许有再多不好，她也曾救过一个山寨的村民，也曾在这些自诩侠士的人都不晓得的时候，展过哪怕一星半的温柔与善良，她不奢求人尽皆知，活得潇洒又如何，倘若晓得连自己的师父和师兄都对她惮而远之，那姑娘在天有灵该多难过呢？

这世上若真没有人怜惜死去的顾如许，那她来怜惜。

只是方才所闻，令她十分不痛快。

气得她想甩手走人。

“等等。”沈虽白扣住她的手腕，发的掌心在她的肌肤上，灼心一般，他苍白，虚弱得有些可怜，却依旧认真地望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我没有不要十一，无论我爹说了什么，我都从未觉得她十恶不赦。”

顾如许一脸狐疑：“你可是剑宗宗主之，剑宗未来的掌门人，不是正人士么？自古正邪不两立，你那位小师妹，听着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剑宗并非世袭，素来立贤不立亲，陆师伯，虞师伯都是宗门中德望重之辈，我不一定就是一任宗主。”他似乎有些累，方才为了在爹面前藏住她，他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神，片刻不敢松懈，爹说得话，他的确“听清了”，但“听清”与“谨记于心”又是两码事，他不过应一声，怎料她突然就恼了。

不知是病迷糊了，还是真心话，他就这么攥着她的胳膊，那双仿佛落满星辰的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无论你信或不信，我从未将十一视作麻烦，她永远是我的小师妹，无论她在何，所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