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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最后面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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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放陆枕书纳袋里了，庄也想钻去来着，但陆枕书怕他把里面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件给嚯嚯了，就没答应，再说里面也不透气，没有往里放活的理。

尹烛是这时候才觉得他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的，还是在旁边有个很幼稚的庄的衬托才有了这样的想。

陆桓意突然冲了过来，跑到他面前没刹住车，一个趔趄差儿倒在自己怀里，尹烛伸手扶了一把，看着陆桓意抬起，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和脸颊，亮晶晶的珠看着自己，“你是不是累了啊？”

“过完年想回来还是能回来的，”陆桓意指了指行李箱，“我山的时候师父把我冬装全给我运来了，得带儿回去，不然冷得厉害。”

陆桓意开心的，可见的开心。

不实力有多，终归还是只妖，而且如果被认真，会牵扯很多麻烦的事。

午有场大雪，他们得赶在那个儿之前上山到家，听陆桓意他们说的那个语气，上山路途极其蜿蜒陡峭，加上冬天白雪覆盖路面又，很不好走。

如果师门都是陆桓意那样的士都还好，就怕有心术不正之人。

尹烛想说我能飞啊，呲溜一就上去了，但又扫了陆枕书和庄，低扒饭了。

“不用，”尹烛想了想，笑了起来，“我不累。”

他有无数个年都是这样，站在山上，俯瞰着所有的风景，然后让那些不值一提的东西在记忆里快速逝，日了，他总会有自己是否还活在世上的疑问。

“我看你一直走最后面，是不是累了？”陆桓意耸耸肩，把肩的雪抖掉了。

上山的路三步一打他也不在乎，一路都哼着小曲儿，偶尔折了旁边凝了冰条的树枝来在手里扫来扫去又丢到一边，一会儿又和庄快步往前面跑过去。

“哦。”尹烛应了声。还回来就好。

要真让他在全是士的地儿住个两三年的，他是真受不了。

“嗯？”尹烛疑惑地应了声。

因着这份说不的怪，一行四人是走路上的山。

山林，兽鸣，常年积雪的山和青蓝的烟雾，都是他看倦了的风景，就连陆桓意他们中极难行走的雪地山路，也是他走惯了的。

尹烛看着陆枕书把陆桓意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装起来，皱着眉侧过小声问他：“我们不回来了？”

这是一很奇怪的绪，如果是陆桓意的话就没什么，摸他鳞片，摸他尾，都没什么，但换陆枕书或者庄就怪怪的，也不是嫌弃，就是说不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