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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话那的人又喊了一声，“岁岁？”

“那个东西，”尹烛举着锅铲走来，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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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桓意倒在床上，看着天板，“大师兄啊。”

卧室门有人影晃动，八成是尹烛好了饭准备来喊他去吃饭了。

陆桓意觉得自己还是不他饭比较好。

“我听见了，”陆桓意的手指还是在了接听键上，把手机举到耳边，并站起来往屋走的之前冲尹烛说了句，“这是手机。”

第13章

尹烛大概是上了饭，虽然味都很……难以形容，但始终是自己不用动手的饭菜，陆桓意虽然吃得心安理得，可也不好说什么。

尹烛没有说话，他拿过一块巾把台旁的渍掉后抬看了陆桓意，摇摇，“我不记得了。”

陆桓意望着天板，扯了扯嘴角，“这话你当着师父面儿说去啊，他能又哭又闹在你房间门折腾个三天三夜不算完。”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尹烛正在厨房饭，客厅的灯光很亮，电视机的声音也开到了刚好的音量，陆桓意拿起手机瞥了一，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

“你到底活了多少年啊……”陆桓意站在旁边搓了脸，停了会儿，听着瓷盘碰撞在一起发的响声，等声停了，他才轻声问，“他们死的时候你难过么？”

“我回去嘛，我在山好吃好喝好玩儿，我才不想回去，”陆桓意说，“傻才老想着往山上跑，你是傻。”

“嗯，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山里？”陆枕书的声音有儿。

“手机。”尹烛重复了一遍，往厨房去了。

“……你先回来，”陆枕书说，“我找师父说理去。”

其实还有久才过年呢。

，随后反应了过来，坐直了帮忙收拾起了桌上的盘。

比如中午饭把盐放成糖了，往里倒酱油的时候手一抖连瓶一块儿丢去了什么的……

“师父让我山来找鸣蛇，”陆桓意把胳膊往脑袋垫着，“我就山来了呗，就山脚那个镇。”

陆桓意没说话。

“……找鸣蛇是我们全修者的事，怎么让你山了？”陆枕书啧了一声，“偏偏是快过年的时候，胡闹。”

这会儿圣诞节都还没过。

“哦，”陆桓意耸了耸肩，眉宇间突然添上了几分说不清的轻松，“那就好。”

就俩盘，俩人一块儿收拾还在桌边站了很久，最后把盘拿到厨房去洗，尹烛开了，用手试了试温后才开始洗了，“都是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