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孤立无援(3/6)

，抱住自己的膝盖：“我曾经立了很多誓言，有些还是自真心的，如果再一次背叛他，我会觉得自己很糟糕……明明我自己那么讨厌被人背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话不算数……”

“而且，他还说，封闭两族间的通会耗尽他全的力量，他以后会变得很弱小，所以不用担心他有能力伤害我。”希雅挠挠额角，有些窘迫地笑，“他还让我跟求个，等到那一天，还请不要杀掉他呢。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他罪不至死……”

这个话题遥远得有些可笑。

就算有那么一天好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希芙轻声问，“不是于所谓的‘誓言’和‘义’，你自己真的想和他一起生活去吗？”

希雅盘衣角的动作顿了顿，不由得晃了神。

她应该立刻说“想”，来让放心——这场对话，本就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啊！

但她真的想吗？

布兰克向她描述未来图景时，她确实被打动了。

她觉得布兰克说的很有理，有一个旅伴是不错。

但那旅伴非得是布兰克吗？

抛除掉誓言，抛除掉如今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布兰克上有什么引自己的吗？

曾经好像也抱着故事书，想象自己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然后害羞得在床上打。

布兰克符合她的幻想吗？

现在被他所引，是因为，现在只能被他所引吧。

……但早就没有随心所的资格了吧。

包括布兰克所描述的那个未来，也太过遥远了。只能幻想，不能期待。

“是。”希雅，“我想和他一起生活。”

希芙沉默片刻，柔声：“如果你觉得这样好，你可以这么选择。但我仍然觉得，不能尽信他的承诺。他说的那场刺杀的戏，可能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我会好准备，如果你想要杀死他，我会接应你。”

希雅又看了一布兰克。

他的脑袋垂得比之前更低了些——等了这么久，任谁都会无聊得垂丧气。

低垂着脑袋，因此显得尤为温顺，甚至很是可怜。

但再温顺的生，也会因再三的背叛而愤怒，更何况，他的温柔本就是随时都能收回的……恩赐？

希雅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