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节(2/2)

燕无归摇：“我只是觉得那个不像你，并不知那是另一个人。”

很多事，以前想不明白的，现在突然就明白了。

这些，必须亲自去看。

他把谢晖赶了去，一个人坐在那里。这是师祖过世后，他最常的事。

谢廉贞笑：“都是自己，能怎么办？你我还能剥离，但他与我们如影随行。”

这是他自己，却是忘记了这两年悲离合的自己。

不知坐了多久，他“看到”自己站起来，穿过的走，到了后山。

谢廉贞诞生的时候，就复苏了，他的郁冷酷、无法无天，都是那个他在作怪。这个人格，与他纠缠结，无法分离。

于是，他知了，在自己不知的时候，成了另一个人。

与九瑶达成协议，每隔半年，他就会混换弟的行列，去瑶西山林。

那天，谢廉贞从王回来，一个人了密室。

后来越来越，一个月，几个月……

只是，谢廉贞并不知，自己的里，竟然有第三个人格存在。

此事是谢廉贞一手理，不过一张名单的事。

那时，他还没有燕无归这个名字。

于是某天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被关在密室里，周空无一，只有桌上留着的纸笔。

这是一里的两个人格，唯一意见相同的事。

正好那时，九瑶找上门来。于是，廉贞公去了一趟西川，给他铺路。

燕无归慢慢从黑暗中来，在他对面坐。

他记得所有的事，唯独不记得师祖去世的悲痛绝，和被王妃行推上廉贞星君之位的愤怒。

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通过这迂回的方式。

他慢慢地翻找着线索，终于在密室里，找到了那不属于他的衣裳。

燕无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现的，记忆的最初，是石宇的周岁生日。

谢廉贞想着想着，笑声来：“真是有意思。他从来就没有现在我的生活里，甚至不知我的存在，却给我留了最要命的东西。”

谢廉贞继任后，翻阅了大量秘密卷宗，发现了许多疑。为什么山会现许多蛮族，为什么事后找不到父亲的遗？

密室是历代廉贞星君闭关之，直通后山。

一夕之间，他就这样成了皇之。

“可你没听我的，还是了。”燕无归说。

“你早就知了？”他问。

“别恨他，他自己也不知会是这样。”燕无归说。

谢廉贞摇：“我不恨他，没什么好恨的。”

他站不起来，去不了，但燕无归可以。

其实，他对陆明舒说谎了。谢廉贞的玉坠，只送过她一个人。

他发现自己的有些异常，的玄力也不对劲，虎有茧，那是握刀的痕迹。

开始，他最喜的事，就是在后山走来走去，用几年没有用过的，奔跑、跃，攀岩……这些以前只能看不能的事。

两人默默坐了一会儿，燕无归问：“那个，要怎么办呢？”

后来，他觉得刀法很有趣，就开始玩刀。

谢廉贞还是很讨厌他，但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说，既然存在了，就要有自己的价值，占了他的，总得有贡献。

谢廉贞是不喜他的，因为他的存在，是他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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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记忆。

“是啊。”谢廉贞笑了起来，“不过，你并不知，那时的我，好像再一次被分割成两个人。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并没有多她，只是很想得到她，从圣王秘地回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谢廉贞挣扎过，努力不想让他现。可是这些都失败了，就像他曾经说的那样，一个厌恶自己存在的人，怎么可能打败他？相反，越是挣扎，他现得越多。

第三个人只现过一次，就是陆明舒为他挡丁青青的时候。

第510章

他们集越来越多，慢慢可以与彼此谈。

……

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九瑶遇到那个劫数。

真是奇怪，好像另有一个人，用着他的。

刚开始时间不，有时个把时辰，有时几天。

虚无的空间，谢廉贞席地而坐。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去山准备。

“还记得麒麟会的时候，你警告我，让我不要去扰她……”

谢廉贞慢慢知了他的存在，他本来就是个很锐的人。

那是谢廉贞最郁的时候，但这些郁全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