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节(2/2)

联系上小桑，确定积分已经发放，当即：“小桑，送我们回去。”

“娶你啊！”他又笑了，声音柔得滴，“只要想到，能和你一起，顿时觉得人生都有趣起来了！”

“……”这人，跟他谈话简直没法谈去。

直到溟河迷雾升起，模糊了视野。

看她这样，谢廉贞也不说话了，就陪她站着。

这会儿已经冬天了，溟河上寒风瑟瑟，呵气成霜。

“你……”他移开视线，声音哽了一，“你喜他？”

两人从瘴气弥漫的山谷来，一路走到溟河边，一只生都没有看到。

谢廉贞仰着，倒映在睛里的影消失了很久，都没有收回视线。

当年王妃派来的人搜遍整座岛，都没找到他们的落，早就撤离了。

没等她回答，他就飞快地：“没关系。你要是喜他，我以后可以常让他来。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看他笑得光灿烂的样，她很想磨牙。把另一个自己当敌一样防着，很有意思嘛！

谢廉贞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里找到玩笑的意味，可惜怎么都没找到。

“那你……”

“好啊，你想谈什么？”话接得飞快，一脸逆来顺受的样……

但是，她知这是不对的。一个人，把人生的希望都建立在另一个人上，是不对的。谢廉贞也好，燕无归也罢，亦或者代表着他所有人格的谢星沉，不该是“为了陆明舒而存在”的人。

陆明舒闭上。她必须承认，一个连全世界都不在乎的人告诉你，他只在乎你，为了你愿意一切牺牲，会带来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她，幼年的经历，几乎被所有家人抛弃，心更渴望温。

“怎么了？”他低声问，“你不喜吗……”

谢廉贞笑：“不会吧？你喜我那样？当初你可讨厌我了。”见她冷冷看着自己，小声回，“以前我没有目标，觉得活着没意思，总是想找乐。现在我已经有目标了，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不是好的吗？”

好不容易稳来，她：“谢廉贞，你觉不觉得自己现在有不正常？”

“谢廉贞，我不要一个傀儡，你想和我在一起，首先必须是一个人。我知你生病了，到现在都没有好，你也不是有目标了，你只是找不到自己。所以，你现在的话，并不能算数。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那就等你说话能算数的时候再来。”

“我……”

“正常人？目标？”陆明舒哼了声，“你的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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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一声：“为什么要把人生的希望放在别人上？如果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呢？你还要不要活去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天运城见面，你是什么样的吗？”没等谢廉贞开，她继续，“那时候的廉贞公，暗、冷漠、傲、自矜，喜把人玩于掌，总是带着轻蔑的笑看着这世上的人。你再来看看你现在的样，还是那个廉贞公吗？”

他是个人，首先得为自己而存在。

第364章

“我早就说过了，”他，“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说的话，真相什么的，我才不关心。”

“好的。”小桑一板一的声音响起，谁也没有注意到，半空中的两人一，突然消失了。

陆明舒正要说什么，却听他续：“再说，你这话是对他说的，骗的又不是我。”

他垂，看着面的倒影。

斯人如玉，公风。

“谢廉贞，我是骗你的，”她说，“什么宝需要很多的能量才能回来，都是假的。”

陆明舒没动，默默地看着溟河，不知在想什么。

“我知。”谢廉贞说，“发现元晶矿，你也没提回来的事，我就知这话是假的。”

陆明舒呼，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病人较真。

……

好不容易把绪抚平，陆明舒：“我们需要谈谈。”

陆明舒没有笑，就那样看着他。

雪白双翼在空中展开，轻轻一振，倏忽远去。

“我们回吧？”谢廉贞询问她的意见。

陆明舒与谢廉贞回到本界，看到的是已经荒废多年的小岛。

过了一会儿，她呵一气，变成白雾。

从哪里离开，就回到哪里。

谢廉贞一脸无所谓：“我什么时候正常过？哦，十二岁之前吧。”

陆明舒了痛的额。可是再没法谈，也得谈，之前在异界就算了，他们没别人可以信任，只能依靠彼此，现在回来了，有些事不能不解决。

看着看着，谢廉贞也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