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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好啊！”蒋铮一拍大，“我跟你说，人都有初恋结你懂吧，就属新人老板最好留，那些钻石黑卡VIP的金主爸爸，阅人无数，没商和技术本不住。”

“我去看看。”费扬垂，开了陪练APP。

叹了声气，他正惆怅着，就听蒋铮提醒：“弹幕上有人说他单了。”

之前蒋铮在直播的时候，假装成老板过费扬几局，不少友闻风而动。

费扬：“……”

一是因为刚改完名，三天不能再改，他看着这个名字总有一难以言喻的微妙。

他把麦关了，准备跟费扬好好研究研究。

“是个男的。”费扬开老板的资料，看见了那个蓝的标志。

费扬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问蒋铮的意见。

费扬盯着手机里的变声件，思绪渐渐飘远。

“啊？这么快就有大单了？是你以前的老板吗？”这事在蒋铮的意料之外。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他面无表地看向正在慷慨激昂打广告的蒋铮，“你这么狰狞，要是我就直接脱粉。”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了两秒，又接着问：“那个大单的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闻言，费扬看了资料，答：“不是，没过单，好像是刚用这个APP的新人。”

费扬：“……”

里面居然不止一单。

而他这声音，完全就是托了变声的福。

虽然是大单，但生意要讲诚信，讲究先来后到。

费扬这边堆积了八单，每单差不多都是五局。

上过那个“扬崽真能C”的账号。

这人是刚的单，排在第八个，前面还有三四十局要等。

正巧最近，猫爪直播和心声陪练两个平台有合作，趁着这次机会，蒋铮帮他打了一波广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野王妹妹带你嗨，心声扬等你来，人声甜谁都，心声陪练快载！”

毕竟这个陪练小“”不仅声音好听，技术还好，一群友都来费扬的单。

“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蒋铮闭了直播间的麦后转朝角落里的费扬愤愤。

他沉默片刻，跟蒋铮说：“我这边单有多，你跟你粉丝说，我时间挨个回复，一单一单来，如果等不及可以退款。”

当初他就是被变声这玩意儿骗了的，现在他怎么还拿这个骗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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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老板大概是个土豪，直接了两百局。

二是因为他也不想把大号在陪练平台暴去，怕遇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