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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是我对不起你，我没用，都是因为我无能......”秦钊压抑的哭泣声低低传来，鹿九隐了去，秦钊正跪在秦穹的棺木前，“你别怪小九，是我太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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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钊也喝光了杯里的酒，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转把一瓶白酒喝光了，都开始醉意熏然。

丧事繁琐，每个人都忙得七荤八素，以至于酒醉后的秦钊清醒过来后不见鹿九，竟然满屋的人没一个知他去了哪里。

秦钊目光空茫地看向秦朗：“小九一早就知，父亲会有丧之劫，不是二哥，就是我。”

秦朗一怔，他不知竟然还有这么一茬。

秦朗：“小越也睡了，他今天就没停过泪，除了二哥，白洛的死对他打击也很大。来，三哥，咱们陪二哥喝一个，这是他最喜的酒。”他拧开酒瓶，从袋里掏四个小酒杯，一一倒满，“白洛不沾酒，给他倒杯。”

鹿九悄悄起离开，黑漆漆的目光中显几分毅，他终于定了决心。

秦朗自己先一仰喝了，白酒，已是眶通红：“咱们兄弟几个，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秦越一个劲儿地扇自己的耳光，执意认为是自己昨天不择言伤了鹿九的心，把他给气走了。

秦钊了泪，哑着嗓音问：“我爸睡了？”

秦穹的劫数是既定的，可是白洛为什么会死？直到现在秦越的天命姻缘依然是白洛，这是哪里了错？如果秦越的天命石有误，那么秦穹的死是不是也能挽回呢？鹿九一直坐到天黑，直到客人渐渐散去，他才抬脚往灵堂的方向走去，他熟悉的人都在那里。

当晚秦钊和秦朗都喝得不省人事，是佣人把他们两个抬回房间的。

“鹿九，鹿九，来鹿九，我要见你！”秦钊拼命地喊，但是这次心心相印符却没有启动，鹿九没有立即现在他面前。

人川不息，秦家的老大秦川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秦钊秦朗和秦越招呼着客人。鹿九就静静坐在院中梨树的秋千上，此时没有人有时间来理他，他正好一个人好好想想。

秦朗提着酒瓶来，也在秦钊边跪。

其实昨天那样的事，原本立场最尴尬的就是鹿九，虽然他是为了秦钊有可原，但是他亲手杀了秦穹却是不争的事实，人就是这样，哪怕理智上再清楚不过事的原委，上一时半会也很难接受，以至于最后所有人都忽视了鹿九，没有一个人陪着他。

“我知如果让小九选，他肯定是要保护我，所以那个时候......其实我也想过，小九是不是宁可二哥死，也要护着我......”秦钊哽咽，“这是我二哥......我小时候他背过我，我大了他替我打架，我们光着一起大......我们是亲兄弟，我知不能怪小九......可是，我宁可他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