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老李的回忆(2/2)

“嗯。”

“是的，是的。”老李说：“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很疚很负疚。假如没有我，或许她的生活会是另一个样。”

“和我说说你们见面的过程和细节，好吗？”一会儿，老李说。

当然，站在老李当年的角度，站在一个男人渴望人地的角度，或许我又该理解他，但是，这理解理解让我觉得很痛苦，很难以接受。

“但，或许，正是因为你当年的伤害和背叛，才造就了今天的今日集团董事，才会有今天这位站在成功巅峰的董事姑姑。”我冷冷地说：“虽然我不知这位董事姑姑到底经历了多少的人间坎坷和磨难，但我想，她能到今天，一定和你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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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了什么？”我说。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格外冷酷：“还有，这世是讲究因果报应的，今天的你，今天的你们到了这个地步，这就是报应，这就是对你当年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锦绣前程背叛伤害无辜者的惩罚。”

老李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老李说：“我就是想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听到我说这话，老李不由浑一颤，满脸都是痛苦之。

“假如没有你，没有你的离弃，或许她不会是今天的董事，但她一定会是一个快乐的妻，一个幸福的妈妈。在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和幸福快乐的母亲和妻之间，我想她一定会选择后者。”我说。

我一怔，说：“这个是她的私生活，我没有问，我不知。不过，我知一，她现在还是单，她一直就是单。还有，听金敬泽说，她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磨难，命运多舛。”

“故事的第一女主，是那位董事姑姑。”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微微一怔。

我说：“废话，人家现在是跨国公司的董事，成功人士，成功女，过得当然很好。”

或许我的想法过于理想主义，而老李当年是极度的现实主义，虽然当年他很年轻，不应该如此现实，但经历了多年的知青生涯，经历了困苦生活的磨难，他的理想主义或许已经被现实无地泯灭了，当质的追求和生存成为第一位的时候，或许一个人就没有了尊严和人格，或许一切尚和德都成为了泡影。

老李抬看着我。

老李摇摇：“我关心的不是她的事业，我知她的事业现在当然很成功的，我知她是成功人士，早就知。可是，事业的成功不代表生活的幸福，拥有了金钱和事业，却未必一定快乐幸福。我想知的是她的生活。”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让自己在某形式上得到解脱吗？”我说。

“不知。”老李说。

“但我想，虽然有可能真的是你造就了今天的董事姑姑，但似乎，她无须向你表示谢，因为，你当年一定把她伤地很很。现在的她，已经不是30年前那个单纯幼稚盲目相信的女孩了。”

“虽然我不知她是如何从朝鲜到了韩国，如何一步步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但我知，她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艰苦，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人间苦难，而这些苦难，或许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带给她的。我当初的背叛，改变了她一声的命运，改变了她的后半生。”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痛。

我扪心自问，假如我是当年的老李，假如秋桐换是当年的董事姑姑，那么，我当年会怎么呢？我会到老李这一步吗？

“第二女主，就是你现在的夫人。”

老李叹息一声，又开始烟。

“她一直是单，没有成家，没有孩，没有婚姻的幸福和家的乐，她心里多年来一定是背负着大的苦痛的。”我说。

“嗯。”

这样想着，不由觉得自己比老李要尚一些，起码没有那么功利和世俗，起码我的心里还有真，起码我觉得真可以无敌。

看到老李这样，我不由有些心，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分，缓和了一气说：“李叔——今天你约我吃饭，就是想知我们有没有见到那位董事姑姑？就是想验证这事？”

这个答案不是装，而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我想我绝不会向老李这样去为了所谓的前程和仕途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而抛弃心的姑娘，而背叛神圣的。

“是的。”老李低：“我对不住她，我伤害了她，我罪责重。”

我叹了气：“好吧。”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为自己当年对那位朝鲜姑娘对你忠贞的背叛而疚自责，是不是？”我说。

老李里苦痛的神，，低声说：“或许我知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老李。

老李看着我，缓缓摇摇。

我也烟，边看着老李，此时，我不知是该鄙视老李还是可怜老李，或者，二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