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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诊所二楼，门后，冬宁突然哽了哽说：“你先前和他们一模一样。”

冬宁满脸讽意，话中带刺，那刺又尖又，全扎在宋泱心上，疼得他浑发抖。

“……”宋泱表凝滞一瞬，“不一样的……冬宁。”

“求求你别说了……”

宋泱站定，有些错愕地看向她，冬宁却没有细说的意思，只说要洗澡。

冬宁被宋泱抱着往回走，一路上一直哭，宋泱只当她是害怕，安的话也一直没停。

冬宁突然跪起来，掐着他的肩膀晃动，大声：“你什么都不知！我已经脏透了！脏透了！”

“冬宁……”

宋泱一僵，但还是松手去了。

她嘴里喃喃：“脏……”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赶到会怎样。

“……别说了……”

“真的不脏。”他用浴巾给她一围，抱起来往外走，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又去边上的柜里取风机上，替她起发来。

“冬宁？”宋泱拿了浴巾去，“你病还没好，这么淋去会事的。”

也许是因为风机工作的声音有些大，也许是因为宋泱的手指在不时挲的很舒服，冬宁渐渐安静来，没再大声叫嚷。

“一样的，否则你觉得我是怎么从神晚期瘾症恢复到现在这样的？”冬宁脸上了一丝嘲讽，“我那时的发作间隔只有不到叁个小时，你猜剩的时间我都在嘛？”

宋泱只觉得心一，伸手关了，蹲来给她着，柔声细语：“不脏，一都不脏。”

“他们也喜我。”冬宁抬，语调平平，“谁都喜我不停的样，而且不巧，我自己也喜。”

冬宁在浴室呆了很久，宋泱中途叫了几声也不见应，踌躇间还是跑去看了一。

“有些向导从离开白塔开始就接受神刺激，直到被送某场名宴席，你猜宴席上会发生什么？”

风机终于停止工作，宋泱将它收好，又回来站在冬宁前，仰看她：“冬宁，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喜你。”

“为什么？不想听吗？我把自己血淋淋的一面撕开给你看，不喜吗？”

冬宁任他吻，两分钟后夺过控制权，以一更加狂躁的方式吻回去。她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上，浴巾因为使力而掉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宋泱便抱她了浴室，放时见她一要摔，忙抓了一把，然后迟疑：“要我帮忙吗？”

幸好他是哨兵，幸好他是冬宁的结合哨兵，幸好他能够据她的气息确定方向，幸好他最后赶上了。

“是不是觉得我在床上特别？知我一个向导为什么能得像哨兵一样吗？”

她坐在地上，抱着双臂，直往上淋。

吻毕，冬宁在他颈上重重咬了一，破了，留了一个明显的印。

他颤着手去碰她的脸，挲一会儿又伸至脑后，重重地吻上去。，撕咬，像惩罚她，也像惩罚自己。

“……你去，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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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会难受……你心痛……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