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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宁接过浣，将空气阀了十八次，然后指着那个圆鼓鼓的形状说：“你现在能容纳这个尺寸。”又去从箱里拿来一个，和那个鼓起的胶差不多大小，打开开关，问他：“要试试吗？”

宋泱看着那个疯狂震动的球形品，没说话。

“听见了。”

他绝望地闭。

他知冬宁说的是对的，这个要求真的一也不，至多只会觉得“胀得不舒服”，而不会觉得“胀得难受”。

“明白。”

“今天还有两次，你作，我计时。”

到第三次结束，他已经可以在冬宁面前毫无负担地排，排来的基本上是清。

“好了，掉了的话，我就给你面这张嘴里也三个。”

等冬宁告诉他时间到了，他松掉空气阀，看了她一，开始排。

冬宁不为所动，甚至伸手了他的肚。

他。

冬宁将他拉起，背手抵在墙上，尖贴上冰凉的瓷砖，惹得一阵颤栗。

“你应该在觉得难受的时候告诉我。”冬宁双手抱，“你不说话也不吭声，我判断不了你的承受能力，容易事。痛也好，也好，不你是描述还是直接叫，都得让我知。”

宋泱歇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才开始第二次浣。冰凉的再一次，他坐在桶上，时不时两空气阀，很快就注了半桶浣，然后是十分钟的等待。

接着，冬宁面无表地告诉他：“一周两次浣，每次三遍，这是最基本的准备工作，你必须习惯。听见了？”

经过三次浣，宋泱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自己，因而冬宁伸手指时并没有收到太多阻碍。她在里面搅了一阵，待他呼渐渐重，然后挤了第二手指。

“浣每次半桶500毫升，速你自己掌握，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全注后必须忍耐十分钟。这要求不，不会像这次这么痛苦，但如果你的行为惹恼了我，我还有很多方法让你记。明白了？”

宋泱没好意思说他那时被她的脸吓到，怕她开电开关，想表现得听话一，所以才不吭声。

“不准吐来。”

他知冬宁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冲桶带走了一切污秽，也带走了宋泱仅剩的一羞耻心。他坐在桶上，似乎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两手指能翻的样多不少，他很快在冬宁手抑制不住哼声，像是为了堵住他的嘴，黑的被推他嘴里，只留一的吊绳还在外面。

于是收了手，又了一遥控，的频率第二档，震得宋泱满发麻。正碰上冬宁在他重重挖了一，他“呜”地一声，沿着嘴角。

宋泱了两，：“……我记住了。”

“反应呢？”

远程遥控在冬宁手上。

“难受吗？”

她开关，便在宋泱嘴里震动起来，烈的震让他本能地想吐异，但冬宁早有预料，伸手捂住宋泱的嘴。

“唔……”他糊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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