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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的发密柔顺又冰凉，这大夏天要是能靠着，应该很能消暑……打住打住！想到哪儿去了？

“我怎么就……”

曲谙心虚低。

空云落忽而抬，淡：“心那么快甚，发病了？”

曲谙还颇为惊讶地“哇”了一声，随后想起了这伤因谁而起，又幽怨地看着空云落。

便动手了。

这也是曲谙最擅的一，所以曲谙握起空云落的发后，就像条件反一样，迅速地在他的脑袋上卷了个。

曲谙笑了起来，“现在的你比刚才那个好相多了。”

曲谙天真地发问：“你难不会自己绑发么？我记得你是会的。”

曲谙：“……”

曲谙以前不是没帮他绑过发，不过那时候他还是洛洛，小孩的发髻，就是卷吧卷吧在脑袋上成一个圆包，然后再用簪固定，并不难解决。

“嗯。”空云落随意，“敲锣打鼓似的。”

空云落牵着他，穿过一拱门，走室，到桌案之后的置架上拿了一瓶伤药，涂在曲谙的手臂上，再缓慢的开。

“可很好看啊。”曲谙傻乎乎地笑，“你这样生气的时候，好像洛洛。”

曲谙觉得这人简直好看得难以直视，心脏又是一阵混狂。

“罢了，没有外人，暂许你胡闹。”空云落。

空云落轻叹了气，“手伸来。”

空云落颈项白皙修，廓刻锋利，五官俊得令人赞叹，所以哪怕是这样略显孩气的发髻，仍不削他的。

“抬。”空云落以拇指和中二指固定曲谙的，“脸。”

促一声，他才想起要动手。

“我脸脏了？空先生，我能自己来！”曲谙慌张。

空云落的手在曲谙手臂上的、温度、力，仿佛了一不可思议的气场，曲谙怔松地望着他，这一瞬间曲谙无比清晰的觉得，自己完了。

这个久违的称呼从曲谙的嘴里说来，似乎就有神奇的力量，让空云落一柔了来，脸也缓和了。

固定好了之后，空云落转过脸来与他沉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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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视线一扫，暗警告。

空云落：“我自己来，要你何用？”

空云落抬手摸了摸发，脸一黑，“我是男，并非男童。”

曲谙乖乖伸了手。空云落把他右臂的袖往上捋，了纤细的手臂，在手肘，泛青的手印分外显。

“都是我。”空云落，“这取决于你是否招惹我了。”

“你连这个都听得到？”曲谙维持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