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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个小孩！”

“啊啊啊！”那人捧着手痛叫。

“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东西？

除了等，他什么也不到。

空云落提息，将声音压，“夜血门为何要对我手？”

空云落不语，他反捡起大刀，这把刀至少二十斤重，他刚上手还有些吃力，但挥动几便已顺手。

光他的廓淌过一滴晶莹，他的肩在发抖。

“小孩有两。”挥刀那人险笑，“但到底只是个小孩，方才不过试探，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三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持刀小孩竟形成对峙，小孩稚气可的面容与他漠然沉静的神反差突兀，他上渗透的寒冷意，居然让三人忍不住生怯。

空云落故意加重自己的脚步声，果不其然，在他从拐角走来之前，那些人先停了来。

而此时，夜空突然传来了飞鸟振翅的腾腾声，继而是“桀桀”两声奇怪的鸟叫。

“让我们一通好找，方才躲得那么灵活，怎么如今又乖乖来了？”中间瘦男人讽。

但空云落脸丝毫不变，肩膀一动，带动全侧移，刀刃从他面前落，接着他倾相前，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二者的手对比烈，那小手一翻，便听咔嚓一声脆响，大刀落地。

空云落眉微蹙，忽然一把刀迎面向他挥来，他足见轻，像被风起的叶般轻盈，半空翻转，落在了那人的后。

不能有事。

“跟他废话作甚！”右边的人冲，他被这两条小鱼戏耍，正火着。

话音未落，他的刀迅猛砍来，力与速度都比刚才那刀了数倍。

他隐约还能听到街上闹繁华的声音，相隔不远的他却在受着等待的煎熬。

曲谙正尝试着去，可奈何房离地至少三米，又没什么手扶落脚的地方，除了愣没别的办法，但他要是了，也一样动不了。

世上怎会有森然死气如此重的孩童……他是凡间的人吗？

“曲谙何在？”

“上说了，曲公弱易折，要我们小心对待。”瘦男人，“曲公，还是自己来吧。”

“走？”空云落抬，视线自而上，却不卑弱，反而像附攀缘而上的毒蛇，“问过我了么？”

空云落冷然视之，“只派你们这些三滥来，是那东西不足挂齿，还是夜血门没落不堪？”

那三人听闻神微变，瘦男人对空云落：“今日算你好运，得留一命。我们走。”

瘦男人沉脸，“你到底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