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_分节阅读_3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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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十分镇定，挑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得意洋洋地说看不见也好，以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使唤他了。他那时心里急得发慌，只冷着脸让她别开玩笑，然后住她的，凑过去仔细检查她的睛。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只见她一张致面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几乎将所有的不怀好意都写在了脸上，又贼又贱，十分欠揍。他面无表地瞥她一，问她笑什么。她角笑意更，凑得离他近了些，笑地问，“你看了这么久，到底是在检查，还是被我的貌迷住了？”

可是他在药剂这事上的天分不如她，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阻止她视力的恶化。

那时候怎么会看不来呢，最后的那几个月，他还以为一直一直陪在她边的自己付得足够多，现在想一想，其实都是她在默不作声地抚着他的不安与愧疚，无声无息，毫无痕迹。

很多事是经不起回想的，越想越心疼。可是心疼之后又忍不住想要微笑，看上去总是不怀好意，永远不正经的她，原来那么温柔。

概是怕他疚，怕他自责……可是要有多喜，才会愿意将自己的付和牺牲全隐去，只为了不让对方有所负担。

她在他面前脾气向来很好，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些最后的日是在她的城堡里度过的，就他和她两个人，她尝不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本不知，她掩藏得实在太好。

他那时才第一次发现，她的一双睛已经不复漆黑，不知是不是生命将尽力枯竭的原因，她的眸恢复了初见时的碧绿，但也不是纯粹的绿。那绿浅不一，从的绿到清澈的浅碧，像是层层染开来，看得久一就会不自知地陷去。

他觉得耳朵有儿发，沉着脸反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然后就没再理她，起去藏书的房间翻找方。

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看不清东西。

灵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仍然保持着年轻致的容颜，但神是公平的，他们盛不衰的貌是用比人类多数倍的痛苦换来的。

越是没办法越是急，每次一想到她的睛，他就忍不住在她前晃手指，问她能不能看清。一天问上多少次都还是忍不住担忧，就怕哪天她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死去之前，他们的会渐渐衰弱，五也会逐渐消失，从慢慢地再也尝不味，嗅不到气息，看不见东西，听不到声音，到最后连觉都失去，几乎是生不如死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