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乱世当霸霸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1(2/2)

姜羽了戚然明的发：“她欺负了我的人，我当然要报复回去，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戚然明抬看着姜羽，像是问姜羽，又像是问自己：“你说你让我怎么恨他？”

“我恨透了王后，恨极了那个地方，那冷的，死也不愿回去，可公从没对不起我。”

戚然明抿起，抬起脸，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姜羽有些心疼，轻轻把泪都了去。这个动作让戚然明又有些不适应，握住姜羽的手腕，低了脸，：“……我自己来。”

“你想报仇吗？”姜羽问他。

“然明……”姜羽揽住戚然明的腰，将他的到自己肩上，低声，“那已经是过去了。”

明明自己一个人时，回想起那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又哭又笑的，难看死了。但多了这个人后，就好像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把那些委屈发来。

戚然明沉默良久，才继续说去：“……是公救了我。他把我从地牢里偷偷救来，送，给我药，给我吃的，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那我帮你吧。”姜羽。

“……那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戚然明说，“其实我死也甘愿了，毕竟活着也没什么好活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仇不能报……像狗一样被仇人差遣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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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就自轻自贱。”

姜羽：“嬴喜的命当然不比你金贵，大家都一样是人，一样从娘胎里生来，一样几十年就去死。哪有什么贵贱之分？纵使你是女的女儿，在我里，你也和嬴喜，和我燕国太申一样，没什么分别。”

“什么？”戚然明。

倘若在现代，姜羽绝不赞同私刑。但如今这年代，法律形同虚设，且是保护贵族利益的，戚然明为王后的仆役，就是王后的私产，想什么都可以，没人能得到她。

没有任何光亮的生活，看不到一希望的人生，有的只是无望。

我的师父就是王后边的人，我打不过师父，于是他打折了我的手脚，把我捆到王后那儿。”

姜羽说得太理所应当，戚然明的神飘了一，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姜羽突然又郑重其事地说。

戚然明：“……还是算了。你有你的职责，杀了秦国王后，对你而言，又没什么好，你杀她什么？”

戚然明攥住姜羽的衣摆，睛轻轻一眨，泪便又顺着脸颊来，滴到了姜羽的衣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拥抱，没有受过另外一个人的温了。

“如果能杀了王后，我当然想。”戚然明握了握右手，“但王后生活在重重之，边守卫无数，我的武功又是她的人教的，他们最熟悉不过。单枪匹闯去杀了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