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慧妃的躺赢人生 第139节(3/3)

光明媚。

娜仁送别了其勒莫格、尚红樱与皎皎和安隽云，拉着女儿的手依依不舍，却还是不得不别。

其勒莫格在旁只笑：“还是女儿亲啊，当年送我的时候，也没见这样舍不得。哥哥心里多伤心难过啊？”

那日苏面微沉，看了他一，轻咳一声：“圣驾当前，言语仔细着。”

“无妨。”康熙摆摆手，他与其勒莫格从前还有一份君臣约束，如今其勒莫格已然辞官，多年的狐朋狗友知己之的谊就显现来。

他并不在意其勒莫格随意的态度，甚至到由而外的放松与舒服。

但此刻，他沉浸在将与女儿分割许久的悲伤之中，或许又有些微复杂的掺杂在其中，不解、豪、鄙弃、骄傲……

他此时心境太过于矛盾复杂，望着皎皎好一会，只说了一句：“一路平安。”

这句一路平安，便胜过千言万语。

他未必肯定皎皎的想法、支持皎皎想的事，但他却不会制止与打压。

只看皎皎真正能走到哪一步吧。

他当日的让步，不只是被皎皎与娜仁打动，更多的是心中真实意地想要看皎皎究竟能到什么样的地步。

那是他的女儿啊。

康熙看着皎皎，心中如是想到。

无论皎皎成了什么、成为了什么样的人，万民惊讶也好、万人唾弃也罢，都是他的骄傲。

他一时眉目温柔极了，望着脊背笔站在日光的皎皎，仿佛在看着这世上的另一个自己。

拥有另一可能的另一个自己。

他们都受到了太多太多的束缚，某意义上，皎皎收到的束缚不算重，因为比之他，皎皎还可以拥有自己的选择；而在另一意义上，皎皎受到的束缚比他还要重，因为先天而来，皎皎受到的压迫与要遵守的规矩，就比他要多且严苛。

世如此，他曾想要叫皎皎在自己的旁活得恣意快乐，如今看来，是皎皎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也好。

再是不舍，怀远大的人也会踏上注定属于她的征途，旁人无法阻拦，只能目送。

送走了皎皎，娜仁好些日郁郁不乐，康熙见了便：“走之前你多想得开呀？如今伤心的也是你。”

娜仁撇撇嘴，没和他斗嘴。

康熙却有些不习惯，在炕上坐定了，吃了半碗茶，凝神思考了一会政务，忽然对娜仁：“给伊尔觉罗家小定的礼将要备齐了，三月聘，阿你不如看看能帮贤妃忙活些什么，也打发打发时间。”

“算了吧，为了娶儿媳妇奋斗，她现在一斗志昂扬的，我也帮不了她什么。”娜仁耸耸肩，“还是不要去给她添了。”

康熙绞尽脑，还是没想什么能叫娜仁排解忧伤的法——其实他自己还有些伤心女儿远走，有时会莫名郁闷，不过因着政务繁忙，想起来的时候少，才能坐在这里嘲笑并担忧娜仁。

最后他决定叫娜仁将佟贵妃手上的那一分务接过来，并且还振振有词地说了一大堆，佟贵妃如今不大好，想叫她好生安养些时日。

娜仁死活不上钩，推说自己要闭关创作，把这件差事推给了钮祜禄贵妃与并未忙于儿女婚嫁的宜妃与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