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慧妃的躺赢人生 第116节(2/3)

“我从没恨过您，也从没后悔过。”娜仁目光定，“但我希望皎皎能够选择她所喜的，走她自己的路，我所有未曾完成的遗憾，都将在她上得到圆满。”

太皇太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牙齿轻轻打颤，好一会，泪而，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打磨东西一般：“我已是七十的人了，为你们这些晚辈劳半生，近日，你们还要来戳我的心窝吗？”

娜仁微微松了气，康熙倒是从容淡定，一面拍拍她的脊背，一面：“谢老祖宗。”

只是这些年来，她执拗地不肯相信罢了。

但谁又在意过，公主的受呢？

康熙脆地低：“孙儿不孝，但孙儿也为人父。”

她不忍那样伤害太皇太后。

但太皇太后又是太固执的一个人，如果不狠药，太皇太后绝不会退让。

太皇太后本应然大怒，娜仁最后的一句话却仿佛一桶冷，浇灭了她所有的怒火。

她太知如何去戳太皇太后的心窝了。

如此好半晌，太皇太后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自嘲一笑，“你们拿准了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一个两个，都在这戳我的心窝。”她颤着手指指康熙，又指指娜仁，最后一叹，仿佛轻嗤一声，似是自嘲，又似是洒脱，“也罢，就遂了你们心又如何？皇家的公主——也未必不能自在。”

“当不得皇帝的谢。”太皇太后不咸不淡地，又看了看娜仁，没好气地：“还跪着什么？要哭回去哭去，在我这落泪珠，仔细脏了我地上的

但娜仁固执地仰望着她，她终究不得不承认，娜仁说的是实话。

“皇上对科尔沁早有忌惮之心，皎皎嫁回去，科尔沁如虎添翼，尊荣更重，永寿也与科尔沁绑得愈，届时，就真是双赢的局面了吗？”娜仁收回牌，盯着太皇太后恳切地：“有二哥在前朝，我在后，科尔沁又有多位王爵国公，至少几十年尊荣无忧，但这些的前提，是我与二哥很大程度上与科尔沁分割开来。如果真的全密地绑在一起，蒙古铁骑、前朝文官、后尊位，那二哥不会有今天，我也不会有。”

“因为是孙儿的女儿，才是皇家的公主。”康熙目光沉，又透着些许柔和，“皇们已经注定受诸多禁锢，要一生不得自在。孙儿只愿，女儿们能够得到自己所求，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是要抚蒙的尊荣还是要留在京中，本该由她们自己来选。那是她们自己的路，自己的人生。”

娜仁圈微微有些红，太皇太后盯着她看了半晌，圈也红了，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是在我啊！”

娜仁缓缓：“皇上是皇上，更是帝王。帝王猜忌之心生而有之，便是先帝——他是您的亲生骨，与您风雨飘摇一路走来，不也在忌惮科尔沁吗？何况当今，当今的亲生额娘，可不是博尔济吉特氏的。”

“姑姑们抚蒙，便真的喜了吗？”康熙仰看向太皇太后，一击致命：“端宪姑姑与雍穆姑姑早逝，当年您膝三女，如今只有阿图姑姑仍在人世。端宪姑姑与雍穆姑姑所嫁都是您的本家，抚蒙之后，确实享受到了尊荣、也为您的本家增添了荣光，您觉得，二位姑姑便真的幸福吗？”

这本不该是娜仁说的话，她享受了太多来自于太皇太后的保护与偏。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太皇太后看着他们两个，手中念珠攥得很，叫她指尖生疼，却半没有放松，“皇家公主，受天万民供养，承皇室福泽而，怎可如此任妄为？”

她连嘴都在轻轻颤抖，抬起手，想要指着娜仁，却又不忍，好一会，方才红着眶问：“你还是恨我吗？”

“娜仁不肖，又叫您伤心失望了。”娜仁睛酸涩，低着，泪一滴滴地落在地毡上，但开弓没有回箭，就像来的泪，再没有爬回睛里的理。

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不肯接受——这天，终究是新觉罗氏独尊，而不是两家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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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拧眉呵斥：“满胡言！”

即便她再疼皎皎，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也是科尔沁与博尔济吉特氏的荣光。

皎能够喜。”

太皇太后目光复杂地望着她，久久未语。

太皇太后鼻发酸，咙发，“可她们是皇室的公主！”

帝王偏的公主，嫁到科尔沁，既能为公主增添荣光，也给科尔沁又带来了一块全新的免死金牌，看起来是双赢的局面。

娜仁极郑重地行了大礼，重申一遍：“我只愿，皎皎事事如意，行愿皆悉满足。她一世无忧喜的富贵公主，自在逍遥，也算成全了我的遗憾。”

打破寂静的是康熙，他推门而，昂首阔步，脆地一提袍角打了个千儿，然后直接：“阿所言，亦是孙儿所愿。孙儿只求皎皎一生顺遂，不必困于贫穷伤痛，免受伤，喜无忧。能得一心，孙儿便保他们能够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