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节(2/3)

特案组其他三人楼之后，颜舒恰好又在把一个男生从临时谈话室里送去，还叮嘱他，要他叫另一个人过来。见了三名同事，颜舒笑一笑，“我说呢，你们怎么一不见了。”

鞠钰：“我觉得……你们在我上的力太大了，这不应该是‘警察’负责的事。而且听我说了那么多，你们也没有反过来劝我，让我破除封建迷信，定科学发展观和‘四个全是’……”

鞠钰很茫然地看着她。

加上鞠钰毕竟已经十五岁，不算成年人，但也是十四岁往上。所以郁萌说：“有理。”

不过偶尔，她也会稍微“理智”一，觉得如果自己重新回到右边厕所一次，再写一次名字，是否就能看着镜里自己一动不动的影，确定前面那次真的只是心理作用。

郁萌脆问：“你是听谁说的？”

郁萌问：“你们这个‘传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郁萌说：“嗯？怎么这么问？”

特案组等人相互看一，心中有数。

不过既然提前知，就没必要让小姑娘遭罪。季寒川等人暂时离开这个教师休息室，留郁萌，仔细问鞠钰家中状况。这未成年受害者，总需要和家沟通。

为此，她还被小弟小妹们赐名：鞠怂怂。

鞠钰困惑，眉拧起来，想了很久：“我怎么知？这事儿，嗯，对，的确是上个学期才起来的。”

鞠钰起先莫名其妙，但到后面，慢慢觉味儿来，冷不丁问；“你们真的是警察吗？”

季寒川说：“正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去女厕所，不会被当

再说另一边。

说着，有纳闷，喃喃说，“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还能有什么压力？”

郁萌说：“这样，我给你留个电话，你也加一我微信。之后，我会给你发一个表格，你填好之后再转给我。还会给你一个海城地图，上面标来的地方，你不要去。”

有了确定的人，就可以追溯。

不过中学生之间的传说就是这样一阵一阵。

鞠钰更茫然了。如果疑问可以象化，那郁萌觉得，她一定写满了问号。

窦云苏说：“这样的话，其实和市图那边有像。咱们打个报告，把厕所锁起来，不要让其他人去，就安全了。”

季寒川等人心知，不意外的话，鞠钰的状况，和前面那些受害者差不多。她的灵异质已经被激发来，只等某一天，无意中撞灵异场所，然后正式成为登记在案的“受害者”。

郁萌失笑。

她已经知，鞠钰是和爷爷一起住的，父母都不在海城。然而，她爷爷不太好，也有心脏方面的问题，可能很难接受自己孙女撞鬼一事。

有几次，鞠钰几乎要抱着这信念，走右边厕所了。但每当她站在门，透过门框，看着里面的镜，又会遍生寒，慌忙跑开。

窦云苏安静片刻，“对，那些已经‘来’的‘人’。”

鞠钰犹豫一，觉得自己疯了。不过自从那天疑似“幻觉”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这压力，在网上找了很多地方，想要知自己是不是一个人。其中，看到的最多答案一模一样，都是说她一定是心不妙，这才。鞠钰看在里，恶声恶气，想，自己要是真的相信只是“”，那岂不是很像恐怖片里一个死的无脑角？

不过她回忆了半天，还是不太确切地说一个名字。

颜舒拧眉，说：“这是个解决办法，不过还有其他问题。”

鞠钰：“大家都在谈……”

季寒川：“还是得去看看。”

几人关起门来，相互一信息。颜舒也已经听说了传在学生之间的传言，同样对传言源很有兴趣。他甚至可以更明确地说：“是三班先起来的。之后可以去问问学校的保洁人员，看是不是有一段时间，镜特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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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看他，都显得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