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节(3/3)

一个小镇。

季寒川玩笑似的，说：“这也太不大方了吧？明明要路过城市，有活动，结果给我们订小镇的住宿？”

导游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最近是旅游旺季，城市里的酒店实在被订完了，不过那个小镇也很有特，如果一路顺利，你们可以在里面转转。”

季寒川若有所思，接受这个说法。

等真正送好辛成，看他车，走人群中。玩家们静默注视，知这一去，就是永别……好吧，他们也没什么，不必用这么郑重的话语。虽然有些担忧，但更多的，还是自己接来如何。

玩家们不断扪心自问，自己留的选择是否错。这当中，导游招呼，让玩家们快上车，上启程、回酒店。

唐婉记起什么，问：“那梁导，辛成之后要怎么回来？”

导游不答。

唐婉一愣，心里冒许多不详念。她恨自己不记，同时又模模糊糊地想，至少这次，手腕却是不了，也没有之前那奇怪的风。

其他玩家意识到不对。

不知多久沉静，车外阒黑，那满城灯火阑珊似乎一离玩家们远去。导游终于开，说：“辛成？是什么？”

玩家们心发凉。

他们还在车，辛成明明刚刚走人群。但这一刻，导游却一张对他一无所知的面孔。其中义，引人思。

不过玩家们还没来得及思，就听韩川说：“不好意思啊梁导，我可能晚饭吃太油了，有闹肚。那边有个公厕，我速去速回。呃，这不算参加‘夜游’吧？”

他额外问了一句，乍听起来颇为可笑。玩家们摸不清他到底想什么，导游倒是看着他。转过去时，导游的几乎是一顿、一顿地挪动，像是生锈的机人。季寒川似乎半不觉得不对，捂着肚，愁眉苦脸。

但他有那么一张面孔，连“愁眉苦脸”，都显得好看。

导游说：“这个……得问大家。”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

虽然不知韩川有何目的，但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相信，韩川是个玩家中的“先驱者”，为了保护其他人而背负秘密。只有这样想，才能抹掉玩家们心中为自己错过离开这个游戏的机会而生的遗憾、惋惜。

季寒川了句谢，还问杜兰璋借卫生纸。杜兰璋拿了纸给他，看此人消失在夜中。她又摸一片香糖，拆开，放在嘴里咀嚼。廉价的香味弥漫在齿边，杜兰璋心浮气躁，不由又多拿了两片，一起嚼吧嚼吧。

其他人见状，也问她来借。杜兰璋“唔”了声，倒是大方，一一分去。不过之后一摸袋，里面空空，她的烦躁更上一层楼。

他们等了季寒川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季寒川重新从夜里走来，他看起来有些虚弱，说：“不好意思，耽搁大家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