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节(2/2)

诺曼笑眯眯回答：“要先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啊。”

诺曼眯了眯睛。

如果是在他杀掉斯黛拉和鲍曼之前, 诺曼这样清纯、无害的面容，说着这么绵绵的话，观众一定会不耐烦。可他已经了让所有观众肾上素飙升的表演, 那接来, 对于诺曼表现的“反差”, 观众们只会更加喜。

还有上面刷的一排一排、几乎将屏幕完全遮挡的弹幕。

诺曼喜折磨别人，但这不代表他喜成为被别人意的对象。这让他有一烈的、被冒犯了的觉。

诺曼最终还是笑了。

但他会以己推人。

没有原因。诺曼自己也是这样的。他想到从前在学校，有瘦弱的、父母不在边的同学，被自己欺辱折磨，却求救无门。那个少年想过反抗，但最终还是被诺曼镇压去。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让其他人知诺曼对自己坐了什么。到最后，只能自己承受一切。直到再也不能承受，他就从楼上一跃而，在地面上砸成一朵绚丽的。

他们说：“鼠兔！你可以去把他们也杀掉吗？我们会给你投票的！”

诺曼饶有兴趣地念：“鼠兔？嗯？这是我的外号吗？为什么啊？”

他看着自己，无人机的灯光顺势照了上去，照在诺曼树冠里藏着的罗密欧。

诺曼仔细读：“哦, 是说其他玩家现在在哪？四个人在中心别墅, 四个在外面？嗯？也就是说, 除了我杀掉的两个之外，其他人都还活着？”

罗密欧看起来张极了，他两只手举起在，磕磕，说：“你、你好啊。”

诺曼提：“你们刷慢一, 我要看不清文字了。”

诺曼说：“我没记错的话, 照‘规则’, 我有十五分钟时间，可以专门和大家聊天？嗯，大家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话？”

他看起来有意外，又有些兴致索然：“罗密欧啊，我记得他，一个伪君，装成那小绵羊一样的样，实际上是和我一样的坏孩。”

他自称“坏孩”。

警察还在调查，没有人知少年自杀的原因。楼那块地方已经被清洗净，再也看不之前的血。诺曼心里有些烦躁，觉得自己应该快找到一个目标。可在“一个目标”挑选的过程中，他心底冒一个空，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无趣。

这简直戳中了不少人的兴奋，有人公然在弹幕中刷过：“我很乐意教你这样的坏孩。”

“@考据大佬，在不在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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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罗密欧就在你旁边。”

这个表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弹幕里的观众捕捉到。哪怕隔着屏幕、隔着镜，诺曼都能想到，这群垃圾，兴许已经对这自己结束了一次又一次。

诺曼知，自己这会儿只要一不虞——事实上，他已经了，这让诺曼微微懊恼——这群垃圾只会更加兴奋。

诺曼眨了睛。

烈的灯光，他的睛像是一坛沉沉的。

“你知的，当然是我的■■。我会把坏孩捆起来，用红的绳，再拿鞭让你听话。你会在红绳上，变得和绳一样红。鞭只是开始，你会很舒服，舒服到求我快一。我还有很多小玩，都在等你。”

他有反胃。

诺曼眨了眨睛。

“哇哦。”诺曼发一声浅浅的叹。

另一个无人机降落在他面前, 上面升起屏幕。诺曼在其中看到了自己。

“教？用什么教？”

直到“游戏”降临，诺曼看到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心里那个终于开始被填满。

他问弹幕里的人：“他在哪里呢？”

诺曼后来趴在楼上，少年去的地方，看了半晌。

“大佬，到时候直播吧！”

“……”这就有为难正在和他互动的观众了，弹幕中没法发送图片。

他忽然觉得很无聊。

他讲话的时候，茶的发贴在脸颊上, 还是有, 没有完全透。

他脸微沉，那双黑的睛在镁光灯透沉寂的，像是幽幽湖一样的玄。

他嗓音里透的一失望让观众们兴奋非常。

世界灰蒙蒙的，没有一彩。好像最后一绚丽就是地面上那朵用鲜血开成的，可随着直到警察来找他。

弹幕里的人告诉他：“在你上。”

“当然，我喜在所有人面前教坏孩。小朋友，你一定要活到最后啊，我等着买你哦。”

弹幕里果然少了很多无意义的宣言。

他牙齿来，睛微微弯起，看起来甜又无奈，说：“罗密欧，罗密欧，我说过我会盯着他的，可我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