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3/3)

声，锁开了。

里面也有一层薄灰。季寒川翻了片刻，在一堆陈旧，却也算净整洁的小衣服里，找到唯一违和的一件。

如方婶所说，那是一件百家衣。

季寒川的手摸上去。布料，上面有些泽颇的斑块。照方婶的说法，程娟就是裹着这件衣服，现在雪地里，被她发现。

季寒川微微无语。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边的程娟：“……你这玩意儿，不是从死人上扒来，随便拼一拼成的吧？”怎么还带着残留的血痕？

方婶只要不瞎，就都能发现不对。

可方婶不仅没有发现。甚至之后的一些细节，都是梦里重复。等到醒来，就又渐渐淡化，不能留刻印象。

第217章 山神祭

随着季寒川的话，他手机手电筒的光闪了闪, 屋忽然暗了去。

一无形的压迫浮在仓库里, 空气仿若停滞。离季寒川十来米远的地方, 木门“吱呀”一声, 俨然又要阖上。

季寒川还有心思想：怎么都是这些手段？一创意都没有。

他严肃觉得：如果想吓人, 好歹要学会创新。走到这一步的都是老油了，虽然熄灯、关门这事儿, 的确会营造一氛围, 但也……无聊的。

季寒川：“‘程娟’还在祠堂那边。你读三年级, 还没有学政治吧。咱们之间呢，只能算‘次要矛盾’，”他停一停，提醒, “我好歹还救了你妈一次，不考虑给我块免死金牌吗？”

随着他的话，室空气倏忽恢复淌。灰尘之中，一个女童的影若隐若现。

季寒川又被灰呛到。他咳嗽好几, “你还真在啊？”

借着灰尘, 一行字现在季寒川面前：我要回去。

回里去。

两人之前共度了二十来个小时，好歹有革命谊。同样作为游戏生, 程娟显然比村级一，仍然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不知是季寒川那句话说服她, 总之, 程娟大概觉得, 季寒川多活一会儿，也不影响什么。

季寒川有些摸不准本场游戏的“祂”究竟是谁，但他对当况喜闻乐见。在上一局中，邵佑作为关底boss，能控制游戏生、命令它们攻击玩家，也能在符合“游戏”判定机制的况些手脚，让其他玩家不得不合季寒川行狩猎。但，邵佑不能无缘无故攻击“同僚”。

本局不同。

小小一个山淮村，其中矛盾重重。真假程娟争夺，老太太对隐瞒自己死亡的儿心怀怨气。季寒川的力回到平均平，不到踢塌墙、手刃游戏生，但利用现有矛盾挑起争端并非难事。

——这么一看，作为矛盾本的真假程娟好像都不像“祂”。

季寒川微微笑了，说：“你是想让我帮忙？”

如果程娟可以直接回归，那她完全能这会儿就去找假程娟，争夺控制权。

可她仍然留在此。这就说明，程娟对抢占自己的山鬼无能为力。

前灰尘扬起，又拼成一个字：是。

季寒川眯了眯睛。

他问：“我需要什么？”

随着他这句话，程娟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