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周天晚上，窗外月光撒，季寒川抬，后脑勺挨着仓库门，视线却看向天板。这上面，就是咨询室。

片刻后，有人慢慢开了咨询室的门。

他让宁宁留在仓库门，说好如果有人过去，宁宁就到二楼找他。季寒川一面唾弃自己多闲事，一面踏咨询室。这一刻，一温气朝他卷来。

咨询室的灯倏忽亮起。

在夜晚的校园，成为一盏烛光，引飞蛾扑火。

心理老师坐在座位上，抬，斯文又亲切，温柔又知，角的细纹与季寒川来时一般无二。

季寒川面无表：“……”哦咯，撞上了。

他一只脚踩在咨询室地板上，另外半只脚还在外面。

心理老师朝季寒川笑一笑，说：“怎么这么晚来这里。”

这话说得，倒像是她也是正正经经，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值班。问题在于，此刻已经快要凌晨三。

季寒川瞥一空调的方向。理所当然，空调没开。

他没回答，直接收回之前踏去的那只脚。同时，后有一嗓音，这回换成教导主任。是中年人的烟嗓，带着心力憔悴的疲惫，说：“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刚到楼，没有看到你，所以就上来……”

季寒川不说话，把面前的门关上。

门扉之后，心理老师微微眯起睛。她实在算不上“漂亮”，只是气质很好。所有人看到她，都会由衷觉得信任。

季寒川往后退了一步。

再退一步。

他保持着倒退的姿势，一路回到门前。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后背贴上仓库门的一刻，季寒川猛然睁。

他半只脚在心理咨询室，半只脚踩在室外，后是教导主任的声音。

这回，心理老师的办公桌，离季寒川近了一。

第98章 天亮

咨询室的风迎面抚上季寒川面颊。

季寒川垂，看着地板上自己的鞋。铺了木地板, 有清晰纹路。他记住自己此刻踩着的两块板, 没理会心理老师看来的目光, 第二次向后退去。

这回, 走到一半时, 他想一想, 在自己手臂上用力掐了一把, 留一青的印。

季寒川没有再去仓库门。

他直接离开堂范围。老校区实在太小, 堂外只留了一空地，然后就是左右两边的教学楼、宿舍楼。季寒川站在空地上, 抬，见到月洒落。

他眉尖拧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