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尾转过来还是尾……”

季寒川挑眉。朱葛叹：“这些东西，之前都是都市传说。也不知为什么，游戏开始以后，竟然活了。”

季寒川问：“那你听过什么和手表有关的故事吗？”

朱葛：“有个沾边的。”

季寒川一脸“愿闻其详”的模样。其时天已晚，朱葛其实不想聊太多。但想着季寒川仗义地陪自己上楼楼，也就糊糊地讲：“有小孩儿过来问你，‘你见我的手表’了吗？”

当然不会是真正的小孩。

季寒川轻轻“啧”了声，想到中午时自己在楼梯间看到的小小影。可午再楼梯间，他一路留意，都没见到对方。朱葛在楼梯间抖如筛糠，他便没有和对方提这事儿。更有甚者，季寒川有直觉：那并不是楼梯间里的“东西”。

可这话没法直接说。

此时此刻，他翻床，也走浴室。朱葛在外面喊：“别关门啊。”

季寒川可有可无地应了声，拆了一次牙，另附洗面、洗发。他看一镜里的自己，又低，去挤牙膏。

在季寒川挤牙膏的时候，镜里的他笑了笑，八颗白牙。

牙膏是清凉的薄荷味。在刷牙的同时，季寒川着包装盒，看上面的说明。他额前的发丝垂来，挡住镜里那个拳掌、一脸跃跃试的“季寒川”。对方脸上的笑越来越大，嘴角几乎咧到脸颊边缘，一张血盆大。

而在这时候，季寒川放包装盒，抬。

镜中的“他”，瞬间恢复成普通模样。

季寒川漱、吐掉。再去拿洗面。洗面质量不错，很容易就打泡沫。泡沫被涂在季寒川脸上，他这回闭上了睛，一将泡沫在整张脸上开。

镜中的“他”抓时机、扶着镜面的洗手台，要从镜面爬。

另一个小影浮现在门，悄悄握着门把手，忧心地看着悠然洗脸的季寒川，低声叫：“爸爸——”

镜中“季寒川”嘴越张越大、几乎占据半张脸，把睛、鼻挤到上方堆起。这样一张畸形的脸先从镜面来，随后是肩膀、上半。

这时候，季寒川本尊着脸，哼起一歌。

那个门的小影停一停，困惑：爸爸不是不记得我了吗？

可她到底把抬起的手收起来，看着季寒川拧开龙、要洗脸的样。

与此同时，一张血盆大在他发张开，淌，几乎要滴到季寒川发间。

季寒川睛仍然闭着，顺手从旁边倒拿起刚刚用过的牙刷，往旁边避开，手里牙刷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