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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夜不眠，又算计本座什么呢？”

季沈第一次将莲华仙尊堵得没话说，顿心舒畅，笑眯眯地正要切断联络，忽听那边静静——

想到识海幻境里那场乌龙，莲华仙尊脸黑了一黑，凉凉，“你很闲？”半夜三更不睡，跑来揭他黑历史。

莲华仙尊：“……”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季沈心中动了动，心一瞬间涌过一阵陌生的绪，他微微笑：“公仪疏衡么……本座记了。”脆利落地切断联系。

他问了一连串，那边只简单地回了几个字——

五日后。

季沈撇了撇嘴，还真是冷漠。

“那你本名又是什么？又是从哪儿来的？本座之前似乎从未听说过莲华仙尊的名号……莫非你是从石里蹦来的？”

“公仪疏衡。”

季沈似乎兴致颇，“本座好奇呀，你原到底是何？莲？莲藕？人参娃娃？唔……莫非冰块成？”如果是冰块的话……会不会比较怕火一些？他暗搓搓地想。

***

若要是放到平日里，他肯定便直接切断联络了，但是现在他莫名地被激起了征服，他越冷漠，他便越来劲，越想激得这人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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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沈眸光动了动，看来这厮还真不是什么灵开了灵智修炼成仙的，和他一样，是天生地养的仙和……怪不得修为也这么。

莲华仙尊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会主动给自己传音，这是跑来打探况了？他略微觉得有些好笑，淡淡回：“何事？”

“我似乎没有义务告诉你。”

季沈懒懒一笑，戏谑：“怎么，亲都亲了，抱都抱了，这还没过两个时辰，仙尊便翻脸不认人了？”

尊微微觉得有些疼，这个人，真的无论何时都不曾让他省心过。

“喂！公仪疏衡你个王八，给本座来来！你是打算憋死本座么？！本座今日不要再吃鱼了！”季沈站在竹楼外，提着一桶刚钓上来的灵鱼，忍无可忍用扩音咒向里面喊。

啧啧，还真是清冷仙尊风格的回复。

见他越猜越不靠谱，莲华仙尊没好气地：“不必猜了，本尊本即原。”

季沈今夜似乎谈颇，对莲华仙尊产生了无尽的好奇，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

季沈倚着窗栏，笑得懒散，“莲华仙尊，莲华……有意思，你原不会真是朵莲吧？看你小时候的样，确实像一个莲娃娃，白白的，倒是可的很……”

公仪疏衡眸光暗了暗，打探完报就跑，丝毫不拖泥带，倒真符合这人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