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页(2/2)

这个问题就像一针，将顾千山所有的理智全都扎了个粉碎，他垂，肩膀颤抖，突然用力咳了几滩黑血，可就连这血都没能在地上黏着多久，不一会就蒸腾起阵阵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那你就看着我变成这样？”顾千山嘶吼起来，那沙哑的声音一旦放大，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刺耳。

那伤里的竟然不是血！

梁樨的心一沉，此时的顾千山被怨气缠了多少，还剩几分清醒的意识？从现在看来，他的况只会差不会好。

新结好，瘪去的地方重新鼓了起来，又是一包腥臭的脓血。

“……”季鸣杨没有回答。

随着他不断地剖白，季鸣杨的表从诧异变成了疑惑，又而变成了愤怒，最后成了忍无可忍，他吼：“你在说什么……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没把你当朋友？我不把你当兄弟，我会这么老远的跑过来找你，会关心你有没有碰不该碰的东西，会帮着你顾着你这么多年吗！我叫你一声哥，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兄弟……”

顾千山了嘴角，血渍在他手背上散开一阵黑气，他了气，语气突然轻缓起来：“为什么……为了我最重要的宝贝，我的如霜。”

谎言这东西，从来都只有活人才需要。

他对季鸣杨说：“一年前，你追打的怨灵，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转灵术真是神奇，生者可以换，死者可以复苏，只要两个灵有同等的分量，就可以对他们实施换，怎么样？很吧？”

季鸣杨一怔，脸上不由得涌了厌恶的神：“你在怪我什么……是怪我没有阻止你，还是怪我没能帮你瞒住你用了禁术，让你被通缉？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么？！”

“可我的实验还没开始呢，就被你们打破了，小季听了林婉的话，就来质问我……你呢？你听了小季的话，也来质问我，你们关心我是不是真的用了禁术……”他将目光转向了梁樨，那怨毒的睛里涌现了几分悲伤，“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我吧？为什么留我在边，你们没问过自己吗？喜我跟着你们，替你们鞍前后的照顾着……你们，对我又有几分真心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千山料到了两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他颤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上的东西，扯着嘴角，咧一个极为痛苦的笑容：“你们不是要看转灵术的代价吗？这就是代价。”

梁樨一怔，：“你真的……用了……”

“对，我用了……”顾千山叹了一的气，能将心中的秘密一气全都吐来，仿佛用重拳将压在心的石击碎一样畅快，他不愿隐瞒，也不必隐瞒了，他这副境，还剩几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