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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觉得他说得也对。”季鸣杨沉片刻，将傍晚时顾千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没人见过转灵术，也没人见过怎么用，那谁能打着包票说一定有坏？都只是听说而已。”

梁樨认同。

第97章 尘封（6）

屋里只剩他们俩，那就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季鸣杨也不拐弯抹角，：“我是想问问，师兄，关于转灵，你知多少？”

“也？”季鸣杨显然没把梁樨那后半截的叮嘱听去，他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个“也”字给揪住了，他立刻打断了梁樨的劝导，急切，“还有谁问过？”

听了季鸣杨的话，梁樨的心里也是生了好几个问号，这事确实有棘手。

至少在一同相的时光里，他们能觉到顾千山的用心。

“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这世间的离隙，大多起源于猜忌，不够信任，不及时沟通，都会导致原本良好的关系现裂痕。季鸣杨和梁樨都不是小孩了，没有一声不吭一句不问就割席断的理，这几年，说着是他们给顾千山带来了更好的生活，但其实他给他们带来的帮助也不少。

“转灵？怎么你也在问转灵？”梁樨诧异，立刻摆手阻止，“小季，你还年轻，好奇心旺盛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东西是师父定了规矩的千万不能碰，世间万之理，要是用了转灵的禁术，会大的……”

他跟季鸣杨搭档的时间，而顾千山好歹也已经跟他们认识了四五年，如果说一个人的本能掩盖一时，他同意，但能在五年的朝夕相中时时刻刻都藏住本，这要能到，顾千山也不至于都三十了还没什么朋友。

话刚说完，梁樨立刻摆着手制止了他的想法：“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跟着这么想。这事虽然没人见过，但师父是叮嘱过的，而且咱们师父你是了解的，不是个信开河的人，他说不行的东西，十有**是真见识过。”

梁樨一愣，：“千山啊，就前几个月，他问过我，转灵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当时就劝他千万别好奇，这东西，师父教给我们就已经是错了，要是用去，岂不是害人害己……”

他突然想起顾千山对着他们时那张真诚的笑脸，在赤的夕，逆着光的，眯着的笑脸。

季鸣杨却什么也没说，他捧着手里布满青的陶瓷茶缸，盯着里面浮浮沉沉的茶叶梗发呆，半晌，才终于吭了声：“我觉得……顾哥可能有什么想法，咱们得去问问他。”

“好几个月前”、“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好奇，所以试试”……

后半句都说了些什么，季鸣杨已经听不去了。

他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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