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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好我看。”

“啊，你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你。”

可这样每日活在夹中的何云起，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恐惧而放弃过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他想要救的人。

何云起看着季晨嬉笑脸的模样，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也好，被这小家伙一闹腾，这几天的压抑和郁全都一扫而空了。他侧躺在床上，摊开了双手，举到跟前，一脸委屈地求饶：“晨晨最好看，我投降，我臣服于季晨小朋友的貌了，饶了我吧。”

“不止一个。”

季晨都知，但他没有说。过往的岁月里何云起没有遇到季晨，那些东西会成为他的恐惧，成为他随时需要提防的，不知会从哪个角落里窜来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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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晨并不否认，刚刚才何云起这吃了一瘪的他，对现在的反击成果十分满意，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说：“有前任。”

季晨抬起手，正对上何云起投降的一对掌心。比起何云起的手，他的手总是短了一截，也小了一圈，此时修白净的指节相互缠绕，倒也是赏心悦目的。

“……”何云起猛地一惊，结起来，“那……我好歹二十六七的人了，没个前任多不正常啊是不是？”

“……”

“……”何云起突然觉到了这小家伙的可怕，他立刻开始认真回想，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这也太……太过分了吧晨晨，人家媳妇都是查岗查手机，你这直接把我老底都掀了啊……”

看底不保，何先生赶求饶：“停停停……晨晨，我错了，我真错了，咱不摆酒了，不摆酒了还不行吗！你想去哪你说话，我立刻给你收拾东西打包买票我们说走就走！别说了，快别说了……”

当然还不止这些。

“双向？”季晨一眯，何云起就张起来，这家伙每次要使坏了都是这副表，虽说现在他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但不等于他就是个好欺负的主。

“……”

那些对异界的恐惧，无数次被缠上的胆战心惊，无人可倾诉的无助，都被季晨看在了里。

季晨抬起，一眯：“那天晚上的回忆是双向共的。”

季晨里的笑都快藏不住了，但还得憋足了气跟何云起较劲：“得吧……”

被发丝藏得只了一个小角的耳尖，果不其然，在他说完后，那才刚褪灼红的肤又升温了。

“好啊。”季晨说这话时，睛带着笑，他了，往前挪了几分，找准何云起那耷拉的角吻了去。明明只是几天，这个吻却仿佛暌违已久。无论是吻的人还是被吻的人，都揣着一份烈而谨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