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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樱这才过完年回来，杨书棋也好不容易借着尾七的东风，通过练习拿起了发卡。这最后的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了。

杨书棋一愣，赶了：“喜。”

说着，他看了一何云起。后者心领神会，接：“四十分钟左右吧。”

“他……他睡着了？”杨书棋被刚才的一番推论惊得一愣一愣的，这才刚反应过来，季晨就已经没动静了，而驾驶座上的那位已经开始打开了导航，看着确实是要往公墓去一趟了，听了少年的话，何云起笑了笑，语气溺：“他就这样。”

小姑娘从没说过喜，他因为自己这病怏怏的，从不敢说喜。

“那你觉得她喜你吗？”

季晨：“行，那就赌一把。你的墓在哪，带路。”

“记得她的电话吗？”何云起说着，手里已经解了锁准备打电话了。

车厢陷了沉默，这里最了解徐樱的就是杨书棋，可他记不住手机号，这姑娘要是傍晚才回来，杨书棋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回光返照这东西不止在人上奏效，在灵上也是一样，过了这个时间，想要再建立联系就难上加难了。

季晨沉思了片刻，突然扭看向了后座的少年：“你喜她吗？”

杨书棋一愣，摇了摇。

……你不是中生吗？”杨书棋瑟瑟缩缩地问了一句，换来了季晨的黑脸和何云起的忍俊不禁。

“那就走着。”季晨一拍何云起的肩膀，利索地绑好了安全带，一歪脑袋，迅速补眠状态。

可是徐樱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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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他带过饭，替他挑过辣椒，在他生病住院的时候一趟趟的跑来看过他，跟他约定了病好之后要一起去烧烤、去旅游、去以前没去过的地方。

“墓？！”何云起和杨书棋同时发了惊诧的声音。季晨没等他们继续问，解释：“小姑娘大清早就门了，如果不是隔得远，没必要这么早门，她只说去看望同学，又没说去看谁，现在的人大多葬在公墓，而公墓正好离市区二十多公里，坐公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咱们开快……”

“这……”生前都猜不透的问题，现在居然要回答，一向胆小的杨书棋又磕了起来，“应该……是……喜的吧？”

公墓在西城郊，是近几年才翻修起来的，之前这就是个山，坟也都是各个家里看着风胡分布的，公墓新修后将许多孤坟迁了来，所以也规整了不少。四十分钟的车程里，季晨只闷补觉，何云起和杨书棋又聊了许多，一提到徐樱，这个怯怯的少年话都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