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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秦弦的半边脸爆一大片黑的烟，肤明明没有大碍，空气里却立刻弥漫一烧焦的腐臭味，烧得他一惊，赶忙一抬手将脸上化作灰烬的符纸抹去，那化了灰的符纸将他的手指都烧了几缕黑烟，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季晨的动作极其灵巧，他才刚接一招，季晨的一招就已经随风而至，勉挡好几招之后，秦弦终于一抬，向后一个利落的空翻，与季晨拉开了距离。

“你把颜培哪去了？”季晨懒得跟秦弦废话太多，直截了当地抛了问题。

话还没说完，季晨的杖已经直接冲着他的脑袋刺了过去，秦弦的话还带着半截上扬的尾音，乍一听刺耳得颇有喜剧彩，但他的反应也极快，立即偏开脑袋闪躲，右脚向后挪了半步以维持住平衡。

秦弦脸上的兴致顿时褪了一大半，他皱了皱眉，一脸计谋被看穿的失望，叹气：“唉，没意思，真没意思。季晨，你怎么这么无聊，还不如那天夜里来得有趣呢——你难就一都不好奇？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又来了，为什么你在哪我在哪，你就不想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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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告诉我的。”

而这一切都被季晨看在了里，他眉峰一皱：“怨灵？”

同踏了另一个世界。迷雾散去的瞬间，耳旁传来了一声不着痕迹的轻笑，那笑声太近了，就像是有人贴在他的耳廓上，从咙的发了一声低低的满带嘲讽的笑声。

“啧——还真是小看你这小鬼了。”秦弦的笑脸彻底消失了，他握了握拳，却犹豫着并没有发动攻击，季晨也不答话，只瞅准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木杖在狭小的空间里甩了凌冽的风声，连空气里的细小的滴都被那风刃划作了两半，这一杖毫不糊，从右侧冲着秦弦的脑袋狠狠刮去，秦弦不得不偏闪躲，可刚一歪脑袋，季晨的指里已然又是一张崭新的符纸，就等着迎接他歪躲闪的一瞬，冲着他的半边脸狠狠地拍了上去。

季晨猛地抬起，视线里挤满了一张熟悉的脸。角微弯，嘴角上扬，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哎，打个招呼嘛——这东西要能路你两次，我都不知老爷非盯着你不放图个啥。”

“你怎么不问我老爷是谁？”

可季晨却没给他任何息的时间，木杖刺的瞬间，他右手已经上了一张姜黄的符纸，指尖一，炸一朵明艳的火，那火光直冲着秦弦的脑门拍过去。一切都在片刻之间！秦弦将腰往后一折，立刻一个翻闪开，被火光过的肤隐隐冒一阵黑气，缭绕在汽蒸腾的空气里，不一会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