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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已经不在刚才的大厦里了，一午的功夫，他的位置已经转到了几公里外的另一幢大楼里。他现在方便接电话吗？何云起的手指停在了通讯录里的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会，还是转向了微信界面，给他发了条消息后，何云起将手机收了起来，慢悠悠地了楼，冲着定位的地缓慢开去。

“嘿嘿，老大，这是小的孝敬老板娘的，我知您老人家担心他吃零不吃饭，所以我特地给您，您给老板娘发多少，就多少！”

的梨卷看着要成熟几分，但鼻梁上架着的白圆框镜还是将她重新拖回了稚气的气质里，她笑得真诚，带了恳求的意思，“我这不是……过年没抢到车票，没来得及回家，想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带着爸妈一起到玩玩，我……老大，实不相瞒，我票都买好了，是先斩后奏了一，但是吧……”

艾莎还真是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哭笑不得的何老板只得收她这箱厚礼，板起脸督促她赶回去工作。定心了肚，艾莎的工作都认真了许多，这姑娘一向都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何云起也笑笑，随她这么去了。

其实说来不太厚，但季晨总是这么突然就消失了，他又不好直接问，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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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的工作都还算轻松，时班后，何云起目送一午载歌载舞的艾莎先行离开，摸手机，查看了季晨的行踪。虽说季晨手机里专属于渡灵者的件他没法装，但他已经趁着季晨睡午觉的功夫，给他手机里偷偷装了一个小小的追踪件。

艾莎兴得了起来，一连呼了好几声“老大万岁”，又兴冲冲地从柜台后面提了一大箱零，“啪”的一扔在了何云起的跟前，要不是何云起反应快，这箱一定能把他的脚砸扁。箱里什么都有，看来这小姑娘是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箱全是甜，偶尔掺杂的几包油亮的辣条都显得那么势单力薄。

……

这楼就是前两天群里说的一天之让四五个人坠楼自杀的邪门地方，大楼不算老旧，建成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也不过三十多年，原本用作办公楼，但后来因为城市规划的变迁，中心的转移，周围的商圈也逐渐移开，这幢楼里除了一些老旧的、效益较差的小公司还在持之外，也没剩什么了。

从午开始，西北角大楼的周围就有些一圈若有若无的怨气。季晨结束了工作后，顺着梁采薇所在的位置定位过来帮忙，没想到在楼遇见了同样赶来帮手的江清远，两位八字最近稍合了一些的冤家在楼遇了个正着，谁也没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上了楼。

何云起一挥手：“行了，放三天，你自己安排好工作，别跑远了买不着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