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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起不得不承认，颜培的那番话确实让他动摇了几分，但他更明白，无论前的人是谁，只要他说自己是季晨，那么在何云起的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季晨，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全抛掉。

“你也能看我有心事了啊？”何云起笑着拉过了他细瘦的手腕，让这一茸茸的小朋友坐在了自己的上，手指轻轻刮了刮白净的鼻尖，缓缓舒了气：“完啦，以后瞒不过你了。”

从有记忆开始，季晨就是一个人。他的世界里没有过爸爸妈妈的手，那两双手仿佛从来就没有现过，连带着他们应该传递的温，一缺席就是一整个童年。季晨的整个童年，都在各各样的寄宿学校里度过，他从来不知属于自己的床到底是什么样，也不知回家后闻到饭菜香是怎样幸福的觉。

季晨的中闪过了片刻的犹豫，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何云起从梁采薇那知的，只是别人中看到的季晨，即使不去刨问底，何云起也还是可以和前的人和谐自然的相。可颜培的现彻底打了这心照不宣的平衡，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小家伙所知甚少。

“你居然会发呆……”季晨抱着平板挪到了床上，手指了常看的几个漫画件，今天没几个更新，更新了的看了两页，也逐渐兴致缺缺，索就关上了平板，将它放在了枕边，他有些犹豫，踌躇了许久才开：“是不是有心事？”

“晨晨……”何云起再一次回避了这个问题，他笑着看向季晨黝黑的睛，语气温柔到了极致：“我想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你的朋友，家人，开心的，不开心的，你过去的所有滴滴，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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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的钟声响起时，大多同龄人都能兴采烈地冲校园新漆的大门，奔向挤在门外的笑意盈盈的家人。季晨却永远只能在教学楼边的坛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因为表现优异被表扬，因为伸手撒被拥抱……而他手里画满了红勾的试卷，永远都换不来一声温柔的“晨晨真”。

这哪里是面对面，简直就是脸贴脸，两人之间已经再挤不任何其它的东西了。季晨里的光闪烁了一，这样的换对他来说极诱惑力，他咬了咬，慢吞吞地开了，这是何云起第一次从季晨的中，听到真正属于他的自己的故事。

“是不是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何先生给季晨买的这一，是有着黄斑梨条纹图案的睡衣，季晨穿上之后，像极了路边随可见的温顺小猫。

“我跟晨晨换，好吗？咱俩在一起这么久，还没这么面对面的正经聊过天呢。关于我的，你想问的，我都告诉你，就跟当初在医院里答应你的一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