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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我……”季晨明明没有回过来，却仿佛知到了他灼的视线，从指里闷闷地传了声音来，不用拉开手就能知，那藏在掌心的脸一定是红得通透了。可何云起还是拉开了他的手，将那因为张而微冷的指尖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什么时候知的？”

“不确定什么呢？”即使心频率已经跟着季晨的脸颊温度直线攀升，何云起也还是肩负起了引导的重担，他握住了季晨的另一只手，迫使他转过来直面自己，前倾了几分，正与羞赧不堪的少年对上了，“不确定我是不是老天爷给你的奇迹，还是……不确定我是不是喜你？”

这世上的因果循环从未停歇，欠人的一见钟，只能用一见钟来还。

何云起恨不能将面前的人搂自己的骨血里，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但老天爷画的命运轨迹无法更迭。五年前于习惯的“多闲事”，让他成了季晨心里上天赐予的礼，五年后那个八月的夏夜里，闪烁在后巷中的已经大的少年，更是像一颗耀的星，毫无预兆地冲了他的心田。

“……”季晨很想回自己的手重新把自己那的能烧的脸捂上，何云起握着的手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可他就是不回来，哽了半晌只能拼命摇，说话声又控制不住地抖起来：“我不确定……”

仅仅几分钟的独白几乎光了季晨所有的勇气和力气，直到坐上了车，他都还执着地把自己盘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脑袋偏向一旁的玻璃车窗，捂着脸，一句话都吭不来。

我不好，久等了。”何云起贴着他的耳朵，极尽温柔地说着安一般的歉。他哪能想得到……五年前顺手帮了一把的，那个瘦瘦小小灰土脸的小朋友，会将这件事埋在心底记挂了这么的时间，甚至真的沿着他一句无心玩笑里的线索走到了他的面前。

何云起就在驾驶座上静静看着他，心里鼓胀的意全挂在了脸上。

季晨的声音小得都有些心虚，他支吾了半晌才老实开了：“一早就……知。”

“所以，小朋友，你路我呢，是不是？”

洒金的夕淹没了最后一丝微光，晚自习的钟声响起。远离书声和人群的校园一角中，何云起终于捧起他日思夜想的白皙脸庞，直视着季晨发红的睛，将这亏欠了五年的思念印在了那颤抖的上。

那三个字刚冒芽，季晨的双手就不自觉地想往回收，这次何云起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他握着那双发抖的手，将季晨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没有给他任何回答的机会，再一次封住了少年那被自己咬牙印的。

一直以来的克制和牵绊，都只是两个胆小鬼的相互探寻。这一步走对了吗？这一步能收回吗？